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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坏了（第2页）

可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他，不说话更像傻子。

闪光硬着头皮开口：“呃……这个主要是根据之前运营部给到的数据，然后结合我们现有用户画像做了一个……嗯，一个整体的匹配。”

顾总看着他：“怎么匹配？”

闪光：“就是……根据不同用户的需求，还有他们的一些行为习惯。”

顾总：“具体行为习惯指什么？”

闪光：”……”

救命。

他小时候上课走神被老师喊起来，都没现在这么窒息。闪光额头开始冒汗，嘴巴张了张，强行从脑袋里抠出一些大厂词汇：“比如说活跃度、点击率、还有……复购意向？”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顾总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恶意似的，但落在闪光耳朵里，简直比他直接批评他还恶心。顾总说：

“这些指标在你们这份表里没有体现。”

闪光脸一热。

顾总又道：“如果只是做格式整合，建议后续不要把执行层面的整理结果包装成分析结论。否则我们很难判断哪些内容是贵司真实沉淀，哪些只是为了填满页面。”

会议室里没人笑，但闪光感觉所有人都在笑。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笔，指腹都被笔杆硌得发疼。张经理很快接过话头，把问题圆了回去，后续讨论继续推进，好像刚才那点尴尬只是会议流程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可对闪光来说不是。他坐在那里，耳边嗡嗡的耳鸣声像一根刺扎在脑袋里，整个会议中后段的内容都听不进去了。他满脑子只有顾总之前那声平和的、轻快的、充满老钱松弛感的笑声。

装你爹呢。你有本事自己整理啊？你们顾总的团队这么牛，怎么还要我们配合？

会议结束时，顾总和张经理握手，语气平和：“辛苦张经理了，今天沟通效率很高。”

张经理笑着说：“顾总客气，后面我们会尽快补齐。”

闪光抱着电脑站在旁边，像一盆被遗忘的绿植。顾总的视线又掠过他，淡淡道：“辛苦。”

辛苦你个叼毛。

出了会议室，张经理去跟对方项目负责人继续对接细节，让闪光在外面等一会儿。闪光表面点头，转身就钻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一关，他终于忍不住了。

“砰！”

他一脚踢在隔间门板上。

“装什么啊！□□的！问问问，你问你□□呢问！我就一整理资料的，你让我答模型逻辑，我逻你□□！”他压着嗓子骂，怕外面有人听见，又气得浑身发抖，只能对着门板无能输出。踢了两下脚尖还疼，疼得他更委屈了。骂了半天，闪光才想起自己是来上厕所的。他烦躁地解开裤子，刚低头，动作忽然僵住。

又来了，那种湿漉漉的感觉。

他手忙脚乱地低头检查，发现内侧布料上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算多，但在浅咖色裤子上还是能看出一点痕迹。量没有上次那么夸张，可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这玩意儿出现一次都已经够惊悚了，第二次就很难继续用”可能是错觉”来解释。

“不是……我，什么情况啊？”

闪光慌得脑袋发麻，抽了一大把纸巾乱擦。越擦越觉得荒唐，越荒唐越心慌。

他最近到底怎么了？不会真是什么病吧？可他又不敢去医院。这种地方怎么跟医生说？说自己不可言说之地会莫名其妙流水？医生会不会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他？光是想象一下就要窒息了。

他草草处理完，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又反复确认裤子上的湿痕不算明显，才硬着头皮走出隔间。然后在洗手台前，和顾总撞了个正着。

顾总刚走进卫生间，听见动静放下手机抬头，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

闪光的身体瞬间僵住。

人在极度心虚的时候，会觉得全世界都在看自己的破绽。更何况因为二人身高差的问题，顾总的视线确实往下偏了一点，这让闪光很难确定对方的眼神是不是停在他裤子大腿内侧的位置，那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