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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坏了（第4页）

“你自己摔过来的。”

闪光话说到一半，自己也卡住了，因为好像确实是他自己摔过来的。

但这不重要！他现在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顾总显然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情绪压回去，一把拽住闪光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闪光腿还是软的，刚站起来就想骂，结果被顾总按到洗手台前。

水龙头哗啦一声打开。

冷水冲下来，闪光一个激灵。

“干什么！放开！我自己会洗！”

“别动。”顾总皱着眉，”先冲干净。”

“你还敢嫌弃我？！”

“没有。”

“就是有！”

顾总沉默了一秒：”正常人都会有。”

闪光差点又要爆鸣了。

他整个人被按在洗手台边，头发、脸颊、衬衫前襟都被冷水打湿，狼狈得像一只刚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落汤鸡。水流顺着下巴往下滴，衬衫贴在身上，冻得他牙齿都开始打颤。最要命的是，好像是因为刚才的惊吓、愤怒、羞耻和混乱，身体里那种奇怪反应又开始了。

那股不受控的湿意再一次出现，而且比刚才更明显。

闪光原本还在挣扎，感觉到异样后整个人骤然僵住。

顾总察觉到他的僵硬，松开手后退一步：“你自己来。”

闪光立刻背过身，咬着牙继续往脸上泼水，心里只剩一连串崩溃乱码。

这破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他急促的呼吸。顾总站在后方，原本只是为了避开，视线却不可避免地落到闪光身上，他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位置不对。

顾总的眉心轻轻皱起。闪光背对着他，肩膀因为羞愤和寒冷微微发抖，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他上身的衣物因为尿液和水流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伶仃的身形，但下身打湿的位置。。。。。。是从腿心处蔓延的，顾总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

闪光还在低头冲脸，根本没注意身后的人靠近。也没有注意到一只手从后方探过来，极轻地碰了一下他裤子湿痕的边缘。

顾总看着自己指尖沾到的一点透明水迹，表情从最初的冷淡嫌恶，逐渐变成了某种微妙的沉思：不是水。。。。。。

闪光回头，正好看见顾总盯着他意味不明的神情，脑子里的警铃疯狂作响。

“看什么看？！”

顾总抬眼看向他。卫生间里只剩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冷白灯光落在两人之间，把这场荒诞的事故照得无所遁形。

几秒后，顾总缓缓开口：

“水龙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