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都要气笑了,这人不会是被卡琦汐甩了用他泄愤吧?本来打完了跟卡琦汐甜蜜互动一下也就算了,现在又跑过来现眼难道是急了?
【跟你没关系吧?她自己找我组排的】闪光带着炫耀的心情输入这行字,战场里杀了我几次又怎样,情场做败犬的滋味不好受吧渡边澈?这么一想他又可怜起了渡边澈,觉得对方现在像个小丑,遂又输入:
【别急,我们还只是朋友关系呢】看似安慰实则挑衅,一下子把今天被开了好几次的怒气都发出来,闪光整个人神清气爽。
渡边澈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被闪光的文字震慑住了,然后才发来简短的回复:
【哈哈。】
闪光看着这令他莫名其妙的两个字加一个句号,其中似乎透漏出一丝嘲讽,但他找不到证据。想要问对方什么意思,却发现渡边澈已经下线了,私聊发不出去,只得作罢。
下线后,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还是没忍住,点开了和卡琦汐的QQ对话框。
【睡了吗】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复:
【还没】
闪光想了想,决定用白天的事情卖惨以展开话题。他发了一个小猫表情包,并配文:
【今天真的好累啊,被领导折腾了一下午,晚上又一直打指挥,现在脑子都是糊的。。。】
【还是跟你一起开心,感觉活过来了】
隔着遥远互联网的手机那头,卡琦汐——一个穿着宽松睡衣、半靠在床头的人,正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机的光映在他苍白的皮肤上,黑色长发如蛛网般铺在身体四周,乍一眼看去会误认成女性,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对方有更高挑宽大的骨架与相较于女性更低的体脂,加上骨感的下颚与喉结,不会认错其为一名男性,顶多觉得他比较中性化。而此时这名男性看着手机刷出来的文字,深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好恶俗一男的。
他如此想着
双方刚认识没多久,送了一组游戏里不值钱的花,就开始找他撒娇卖惨,仿佛他们已经多熟了一样,企图发展进一步关系,实际上根本不了解他,连性别都没搞清楚。这种自以为是的性压抑舔狗网络上多了去了,生活中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网上认识一个看起来像是女性的人就开始发情,低劣而下贱。
是的,明明是个低贱的野狗,却跑到他面前眼巴巴地把自己那三瓜俩枣献给他,如果自己是个女人估计现在就已经把他拉黑了吧,不过。。。。。。
卡琦汐觉得很奇怪,自己在恶心的同时,还有一种微妙的爽意在心头翻涌,今天不过是发现自己跟渡边澈有旧,这个闪光就像被抢了骨头的狗一样凑上来求关注。就好像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对这个人产生莫大的影响,就好像。。。。。。他可以控制他一样。
这种全然的掌控感与恶心交织在一起,使得他愿意再陪闪光玩玩他的舔狗游戏。把这个人玩透了之后再丢掉吧,他这样告诉自己,电子宠物的使命不就是取悦他吗?
修长的指节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随后点击发送:
【聊聊天就这么开心吗?那以后怎么办?】
闪光感觉自己好像被卡琦汐淡淡的撩了一下,立刻激动的语言都组织不好了:
【绿色青蛙大叫。jpg】
【猫咪脸红。jpg】
【以后也开心嘿嘿】
他抱着手机傻笑了足足十分钟,跟卡琦汐你来我往地胡乱说着他所认为的甜蜜情话,最后互道了晚安才在心满意足的进入梦境。
昏暗的月光下床中央睡去的人并不安稳,他的呼吸有点急促,身上微微出了些汗,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额。。。。。。呼呃。。。。。。嗯。。。。。。”
被子下看不见的地方不安地蠕动着,像是有什么酸痒之意在影响他的身体,衣物逐渐被渗出的水液濡湿,黏腻的交织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空隙处。他被这难耐的感觉驱使,无意识的曲起身体又放下,起落的影子在床上成为这个房间唯一在动的活物。。。。。。不,不是唯一的,明明没人操控就应该保持息屏的手机突然亮起,自动打开了游戏APP,进入粉色的界面,其中显示着进度信息,透明爱心容器中的粉色液体好像变多了一点:
【正在载入”□□□□”】
【进度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