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的生日会”结束的时候,窗外下起了雪。
雪花被路灯的光束照着,在地面上投下小小的、缥缈的阴影。
快餐店外的塑料圣诞树上,很快积起了一层薄雪,一串串小彩灯把它映成各种缤纷的颜色。
配合亮晶晶的铃铛、彩带、花环、星星和拐杖糖,圣诞氛围立竿见影地增加了。
“下雪了!”林遥一把抓住迹部,兴奋地说。
“……本大爷看到了。”迹部顺从地被扯着,无奈道,“快走吧,已经不早了。”
与立海大的人打过招呼后,两人上了迹部家的新车,一起回东京。
这次,后座上只有林遥和迹部两个人。
既没有忍足,也没有桦地,于是林遥不知为何,稍微有点不自在。
鼻尖既有一点残余的,那种快餐店特有的,炸物在起酥油中发生美拉德反应的霸道香气,也有一丝坚韧而持久的,一闻就知道很贵的玫瑰调暗香。
这两种味道混合起来,颇有一种把昂贵的迹部大人拉下神坛,染上廉价的炸鸡味的破坏快感!
但一想到迹部的第一次已经被网球部那群人暴力夺走(林遥:不要乱想,当然是第一次吃快餐了!),林遥就莫名其妙地,略微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大概是基因里某种未知的动物性在作祟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空调的辛勤工作,炸鸡的香味逐渐消散,迹部身上的香味则很有存在感地不断传来。
林遥感觉浑身刺挠。
迹部,你好香!
没事弄得这么香干什么。
于是林遥忍住没有看迹部,而是掏出《语言的艺术》,聚精会神地钻研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林遥终于失望地意识到:在如何说服幸村这件事上,这本书不会给她任何帮助。
真是难搞啊,幸村!
林遥只好放下书,转头去看车窗外路灯光柱中飘落的雪花。
她一边看雪,一边在脑海中反复回忆《网球王子》的情节,试图从中找出改变幸村决定的方法。
“在想什么?”旁边的迹部突然问道。
“雪……”林遥若有所思地说,“一看到雪,我就想到了幸村。(雪的罗马音:yuki,幸村的罗马音:yukimura)
“那个人,真是难对付啊。”
迹部侧过头,垂眼看她,没有说话。
“迹部,你也是爆墙级战力,超能力网球选手。”此刻,进入状态的林遥已经将一开始那点不自在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来说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与超能力网球强者沟通时,必须采用网球的语言才行?
“只有一边打球一边对话,他才会对你的观念进行真正深入的理解和思考。
“而普通的麻瓜语言,只会被当做蚊子嗡嗡,苍蝇哼哼,下意识地直接否决掉?”
迹部:……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迹部说。
这家伙的脑回路,为什么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呢?
林遥:“因为我觉得你们对asi这种震惊世界级别的果实,都没有表现出正常人应有的积极反应。”
迹部:“这个‘你们’是指?”
“你、忍足、幸村、真田、手冢……”林遥说,“总的来说,就是你们这些打网球的。”
“具体说说。有多积极才算积极?”迹部有点被整笑了。
林遥:“比如说忍足,我觉得他学习贷款未来的进度非常不理想,很可能根本就是在糊弄我!”
“你觉得本大爷的绝招很容易学,是吗?”迹部挑眉。
林遥:“仁王君看一眼肯定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