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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破旧的小酒馆里,只有一个身材壮硕的高大男人和他身边那匹洁白健美的小马清醒着。
装满浑浊酒液的木杯在那壮硕男人的手里显得秀珍可爱。
“把这些人迷晕独自饮酒,真会享受啊玛尔钦姆。”
一个同样壮硕的男人出现在桌子对面,那人似笑非笑地拿起一个木杯却没看旁边巨桶里浑浊带着苦涩的酒液,在对面苍□□致的手上那朴素的木杯仿佛变成了昂贵水晶制成的艺术品,里面不知何时盛满了清澈透亮的琥珀色琼浆。
“叫我巴钦。。。或者紫烟公爵也行,我都挺喜欢的。”最开始就在酒馆里的男人仰头灌下一整杯酒液,声音嘶哑却带着一抹玩味。
“分我点儿,晨星。”
晨星。。。是谁?
琥珀色的琼浆盛在破旧带着缺口木杯里,也盛在一张浅浅的盘子里。
“他们竟敢不让我的小马进来,活该被药倒。”
大手稳稳托在盘子下面举到那毛色靓丽的白马面前,小马将它舔舐干净后拿头顶着旁边的壮汉撒娇,直到壮汉把自己杯子里的琼浆分给它。
“呵呵。”对面的晨星苍白的指尖轻轻捻着自己暗金色的发丝,嘴角带着浅笑却发出冰冷带着压迫的声音。
“再叫那个称呼我就把你的马头涂在你的尾巴上。”
“天哪!太残忍了。”
那白马把头埋在巴钦的颈窝,还剩些琼浆的浅盘映出一张柔和的脸庞,栗色的短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红调,柔顺地趴在额前。
眼睛呢?看不清。。。
“这可是我的依恋、我的寄托、我的归宿、我的故乡啊!”嘶哑的声音带着刻意发出的矫揉造作,抱着白马的巴钦带着挑衅地望向对面的晨星。
“何况Lucifer(路西法)不就是HelelbenShahar(黎明之子晨星)嘛,不要那么计较啊!”
“何不直呼它为你的母亲呢?恶心的家伙。”
路西法?这又是谁?
“你甚至都不给它起个名字。”
眼睛。。。看不清。
“呜~你都说了它是我的母亲,哪有孩子给母亲起名字的?”
让我。。。看到。。。
“呵,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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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快醒了,这崽子就是吃撑了。”康斯坦丁被真言套索绑着手腕,一脸恶心地站在里埃比三米远的同一房间里。
“恶魔嘛,诱惑人类、实现愿望、挑动战争什么的,都是为了得到灵魂。
没有灵魂的话愤怒、嫉妒、贪婪什么的情绪只要够量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