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知夏微微抬起头,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我在想,该用什么姿势进入你。”
商靳扯开她繁复的礼服前襟,珍珠崩落弹跳在地砖上。
他掐着她腰侧的手微微发颤,语气却冷静得可怕,“就在那个蠢货面前让你哭着喊我的名字,让他看清你身上每一处痕迹都刻着谁的印记,好不好?”
“商靳哥哥…我,我要出去…”
知夏有些害怕这样的商靳,她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出去?”商靳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强行抵进她双腿之间。
他低头咬在她锁骨上,忽地笑了,“只只想去哪?去找那个蠢货继续说话么?”
他故意说这种的话刺激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撕裂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
“商靳…商靳…”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商靳的动作顿住,埋在她颈间的呼吸变得滚烫。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发红的嘴唇,声音哑得厉害,“再叫一次。”指腹探入她唇间压住柔软的舌,“只只,再叫一次我的名字,我就考虑温柔些。”
商靳知道,她总在怕得不行的时候才肯这样叫他。
好像只要叫了他的名字,就可以放过她。
好可爱,好天真。
明明把她拖进深渊的,就是他自己。
“商,商靳…”知夏怯怯的又喊了一声,眼底还带着期待的光。
“乖。”商靳听见她这样叫他,眼底的阴郁散开些许,奖励似的在她额头落下轻吻。
但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抱起放到床上,随即翻转过去压在床褥间
商靳从背后贴上来的胸膛滚烫如烙铁,他的声音缠绕在她的耳边,如同一只蟒蛇
“你知道的,你越这样我越想弄坏你。”
他扯开自己腰间的配饰,金属扣撞击声清脆刺耳,“今晚给你特别的生辰礼物好不好?”
宫殿的水晶灯还晃在眼前,商靳却已把知夏按进天鹅绒床褥间。
她裙摆被撩到腰际,蕾丝袜带勾在膝弯,而男人修长手指正拨开那层薄绸,舌尖抵上湿热的嫩肉时,喉间溢出一声低叹。
“只只今日同那畜生说了几句话。”
他声音闷在腿间,气息烫得她小腹轻颤,“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同旁人说话吗?”
他的牙齿轻轻啮咬住肿胀的花珠
“不乖,就该罚。”
“别…别。。”商靳任由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抵在自己肩上,力道软绵绵的,像小猫爪子挠痒。
他低笑一声,反而将脸更贴近她腿间,舌尖在花缝间慢条斯理地舔过,又含着蒂珠轻轻吮了一下,才抬眸看她。
“陛下推得这样用力,是嫌我伺候得不够好?”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修长手指探进穴口浅浅抽送,带出黏腻水声,他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发抖的大腿内侧,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皮肤,声音低沉而“还是说,我舔的只只很爽?”
“别…别舔了…”知夏的轻声拒绝却让商靳的控制欲更胜。
他闻言反而低低笑了一声,舌尖在花缝间重重碾过,带出一声黏腻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