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不想当陛下…坏人!你是坏人!”
知夏被打的疼了,眼眶里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就滴落下来。
“呜呜…我讨厌你!”
商靳沉默了几秒,将她从腿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抬手擦着她满脸的泪痕,动作有些笨拙,眼底翻涌着复杂又痛苦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窝,声音沙哑又疲惫,“我知道”
他抱紧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讨厌我也没关系。”
看男人态度缓和,知夏又觉得自己胆子大了些,继续哭诉“为什么你不去当?”
当年那场宫变,知夏记得是商靳拯救了整个特兰德,理应他登上王座,而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她。
商靳看着她哭得泛着红晕的脸,眼里涌起些波澜。
让他当?他父亲被说是罪臣,他要如何当这个陛下。
“我?”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阴郁。
他拉开些许距离,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里此刻没有情欲,只有一片冰冷的、寸草不生的荒原。
“知夏,你忘了吗?”
“我的父亲,是个‘叛国贼’。”
他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个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的词,语气平静得可怕
“叛国贼的儿子,怎么能当特兰德的陛下?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当初,那场宫变,本是他结束一切的终点。
而唯一的变量在于知夏。
他本来想着,等他杀了那老皇帝就把她带走,让整个特兰德为他的父亲,和那些无辜跟着他父亲背上骂名的人一起陪葬的。
“商靳…不要对知夏动手…”
这是他将剑刺向那皇帝时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当然不会对知夏动手。
他甚至不会让她知道这一切。
不过是几个不长眼的小兵居然跑到了她的宫殿把她吓住了。
那时他忽然有了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