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像威胁。
更像一种已经确认过的结论。
同一时间。
频道里指挥系统仍在疯狂调度。
“目标仍在B区走廊!”
“泰坦单位准备压制!”
“二号火力组展开交叉封锁!”
“不要让他进入结构核心区!!”
声音杂乱。
但没有人注意到一点——
所有战术指令,正在不断被“逼入同一个方向”。
逼向更窄的空间。
更复杂的结构。
更适合近距离杀戮的环境。
而陈树生,正在一步一步把战场改成他想要的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尸体上翻出备用战术配件。
烟雾弹。
破片雷。
还有一枚已经过期的信号干扰器。
他随手收下。
像是在收工具。
“相比于管理和秩序……”
他顿了一下。
“摧毁,永远是最简单的事情。”
话音落下。
他忽然抬头。
就在他头顶。
通风管道内部。
极轻的一声摩擦。
咔。
几乎同时。
一道黑影从天花板钢架缝隙中坠下。
没有声音。
没有预警。
只有一抹扭曲的空气波动。
光学迷彩。
“啧。”
陈树生轻轻吐出一个字。
身体甚至没有后退。
只是手腕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