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揪心的白鹤淮被她带歪心思,忍不住思考起来。对啊,世人一说起暗河,就是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无恶不作。那按道理这时候不应该是一起上吗?大家长这做派,确实不像个杀手。白鹤淮想不通,决定放弃思考。见两人胶着,悄声对谢云昭开口,“昭昭,你说谁会赢。”“大家长要输了。”谢云昭的话刚落,慕明策被唐怜月击的连连后退。而躲着讲悄悄话的苏暮雨和苏昌河也赶了过来。唐怜月看到两人丝毫不慌,他一脸淡定的开口,“雪落一只梅的特性就是,即便解了毒,只要短期内动用内力,就会复发。”犹如声控一般,慕明策呕出了一口鲜血。“看来大家长是毒发了,如此,唐怜月告辞,黄泉路上,还请大家长一路好走。”唐怜月施了一礼,潇洒离去。苏暮雨一脸凝重,刚要开口,谢云昭愤愤不平的心声就响起来:【真是好大一个装逼怪,这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的我拳头直发痒,好想一拳把他脸打花。】墨仔稀奇的看了她一眼,【昭昭,你为什么讨厌他?按理说,这唐怜月也是个美人,你不喜欢吗?】【喜欢个屁,晦气玩意,整一渣男,坑了雨墨美人一辈子。】气急的声音让苏暮雨暗下眼眸,他视雨墨为妹妹,听到唐怜月会坑她一辈子,心中一下子就闪过不喜。苏昌河的寸指剑上下翻飞,身上的气息晦暗了不少。白鹤淮此时正担忧大家长,小心给他把脉,杂乱无章,毫无根底,是油尽灯枯的脉象。她对上苏暮雨期待的眼神,艰难的摇摇头。大家长倒是洒脱,摆摆手,“无妨,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大限将至,即便是神仙——”见他又开始逼逼赖赖,谢云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了一颗续命丹到他嘴里。“别神仙不神仙了,这颗药能保你5年不死,有啥正经事赶紧干,干完回去颐养天年,少逼逼。”慕明策被丹药噎的差点翻白眼。好不容易吞下去,不过片刻,只觉浑身一阵轻松。苏暮雨先是一愣,接着展颜,暖意溢满眉眼,“多谢云昭。”谢云昭看了他一眼,不爽的双手抱胸,“又不是救你,用你开口。”慕明策也不生气,拱手对她施了一礼,“多谢。”“好说,好说。”谢云昭故作矜持的摆手。走完道谢的流程,慕明策对着众人说道,“暮雨、昌河、云昭,你们随我来,其他人暂且在此等候。”又找我?谢云昭郁闷的跟在几人身后。【昭昭,你为什么救慕明策?】墨仔围着慕明策看了半天,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反正救一个也是救,救一批也是救。】谢云昭百无聊赖的说道。【而且,苏暮雨肯定是不希望他死,再说了,慕明策当了30年的大家长,不管是武力还是管理能力都是一流的,这么好用的牛马不用白不用。】并肩而走的苏昌河撞了撞苏暮雨,眼里是满满的调笑。苏暮雨回了他一个白眼。等到了主院,慕明策转过身,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一清冷,一邪魅,各有千秋。至于谢云昭,个子太矮,被两人挡住了,看不见!慕明策认真打量了两人一圈,话头对准苏暮雨,“其实这次的三家之争,你也有自己的计划,对吗?”“你的计划是解散暗河!”“是,”苏暮雨目光坚定,“我若一人离开,蛛影之人都将无法善终。我希望他们都有走在阳光下的权利。”慕明策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苏昌河,“而你的目的是执掌暗河,改变暗河,对吗?”苏昌河停下了转动的寸指剑,犹如宣誓般开口,“我想改变的东西很多,这只是一个开始。”慕明策看着手中的剑,“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有一样的想法,可是,了解的越多,就越发现背后势力的可怕,你们要对付的,是比三家之人可怕的多的东西。”苏昌河傲然笑道,“我和暮雨联手,就没有输过,区区提魂殿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慕明策摇头,“提魂殿?那不过是他们的傀儡而已。”他把眠龙剑插入地面,“眠龙剑就在这里,你们自己决定吧,虽然我更想把剑交给暮雨。”“我年纪大了,后面的事情就不掺和了,我会去家园,暗河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说完,他转身走入屋内,将场地留给两人。苏暮雨和苏昌河都看向地上的剑,苏昌河看着苏暮雨,“这世上,只有你要拿眠龙剑,我会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