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俩真把我当打杂的?”苏昌河扭头看她,手中的寸指剑不紧不慢的转着。谢云昭没精打采的冲他挥了挥手,“加油,暗河天选打杂人,快点搞定我们收工了。”易卜见两人一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表现,表情狰狞无比,“你们都要死!”苏昌河双手挽着剑花,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暗河打杂人苏昌河,奉苏家家主之命,在此留下你的性命。”不得不说,作为一宗之主,易卜的武力值是真的菜,苏昌河甚至没有动用阎魔掌就把他打趴下了。看着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的老头,谢云昭摇摇头,【真惨,刚补货的老头又死了,加上我刚刚宰的那两个,这影宗废老头。】【说起来,那只扑棱蛾子这会也死了吧?哎,没看到他的蝶变千机舞好可惜啊,那可是暗河最漂亮的功法了,也不知道慕家还有没有人修炼?】谢云昭的声音带着惋惜。【这新的暗河不仅卡颜值,还卡年龄,35岁以上的都死的快,啧啧,真是不给老头留活路。】这么一说还真是,不过,慕子蛰那狗东西死了?这可是个好消息。苏昌河抹了抹唇边的鲜血,忍不住“嘶”了一声。易卜这死老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谢云昭见他脸色确实不大好看,走了过去,“我给你治一下。”苏昌河挑眉,“对我这么好,有什么企图?”谢云昭眼神微微眯起,笑的邪恶无比,“没办法,谁让我家美人喜欢你呢?我这人很大度的,我做美人的大媳妇,封你做二媳妇,怎么样?”“你脑子坏了?”苏昌河破防了,拿着寸指剑的就要扎她。谢云昭踏着月影步一路躲闪,嘴上也毫不客气,“你才脑子坏了,对你好就是有企图,那我以后每天打你一顿好了。”“来啊,谁怕谁?”眼看小狗要比格化了,谢云昭停下来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错了,大家长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女子吧!”苏昌河傲娇的哼了一声,乖乖站着让谢云昭治疗。淡绿色的光芒在经脉中游走,很快就把那点小伤治好了,谢云昭收回手,气息也就略略有点不稳。她熟练的掏出一瓶归元丹,给自己塞了一颗,给苏昌河塞了一颗,“呐,你也恢复一下吧,有个我们的熟人要来了。”苏昌河闻言气息变得凌厉,“我们的熟人,我们在这还有什么熟人?”眼波流转,心念一动,“浊清大监?”谢云昭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前几日我给他喂了颗我专门为他研制的丹药,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当了结了,现下就看你的了。”苏昌河挑眉,眼底寒意渐起,嘴角噙着三分戏谑,“哦,什么样的药能让我们的谢神医放过仇人,我还真是好奇。”“度日如年!”“什么度日如年?”原来是苏暮雨从万卷楼里出来了,此时,万卷楼开始燃起熊熊大火。谢云昭小跑过去,拉着他打量了一圈,小心的观察他的神情,“暮雨,你还好吗?”苏暮雨摸了摸她的头,全身有着淡淡的愁意,“无妨。”接着转身看向苏昌河,“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在问你相好的给浊清大监喂了什么药。”苏昌河甩着寸指剑,眼神漆黑如墨。苏暮雨这才恍然想起那日与易卜对峙时,听到云昭在给什么人喂药,现下看来是浊清了。谢云昭握住苏暮雨的手,详细的介绍了一下药效,笑的如同裹了蜜的毒,“大家长,如今已经过了4-5日了,这浊清大监应当还老当益壮,不过想必你也就只有这一场架可打了……”“毕竟,再过个10天半个月的,他就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苏暮雨和苏昌河目光短暂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你这稀奇古怪的丹药倒是不少。”苏昌河话里都是感慨,此时,所有人都感知到一股阴冷绵柔的气息正在接近。不一会儿,裹着黑袍的浊清便落在庭院正中,看了看倒在地上已经没多少气的易卜,脸上傲然,“果然是个废物。”易卜“嗬嗬”喘着粗气,他看向浊清的眼里带着怜悯。方才几人的话他可是听到一清二楚,他知道,浊清也完了,甚至他的下场会比他还惨,想到这里,他畅快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浊清被他的眼神冒犯到,随手挥出一道真气,直接将易卜送走。然后才不紧不慢的打量着站在上方的三人,“果然都是少年英才,难怪胆子大的很。”看着老气横秋的浊清,谢云昭连跟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拉着苏暮雨往后退了几步,把场地留给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