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冷笑一声,“自然。”说着反握寸指剑,准备抹了浊清的脖子——一道紫色的身影袭来,绵柔的掌意打歪了寸指剑的轨迹,身形闪过,浊清就不见了。“是瑾宣,”谢云昭晃了晃和苏暮雨相扣的手,“怎么样,要宰了吗?”苏暮雨看了看苏昌河。“算了,我们现在不宜和明德帝对上,先走吧。”苏昌河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嗤笑一声,“估计,浊清公公宁愿死在我手上。”等几人和慕家众人汇合后,飞快的离开了国丈府,此行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看病【切~】墨仔一根毛都不信。不仅墨仔不信,在场的没一个人相信。【墨仔,我这次真的不会下手,】谢云昭看着走上来的李心月,眼底闪过幽光,【因为啊,我已经下过手了!】苏暮雨喝茶的手一顿,什么时候?他眼神巡视一周,对上他目光的人都微微摇头。【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墨仔的表情十分震惊,它俩不是天下第一好吗?谢云昭咽下最后一口米糕,端着茶水顺了顺,【在阿大去找龙封卷轴的那个晚上。】【我说阿大找个卷轴怎么那么慢,感情是跑了两个地方。】墨仔恍然。几人都是知情人,心里也闪过了悟。【不是两个,是三个。】谢云昭的声音透着愉悦,放下茶杯,和李心月的眼神对了个正着。“青龙使可用过早膳了?”她甜甜的问道。苏昌河也吊儿郎当的说道,“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一点啊,青龙使大人?”李心月眼尾都没扫过他,而是认真的打量了下谢云昭和白鹤淮,“想必二位就是谢姑娘和白神医。”白鹤淮放下手里的桂花糕,带着点自得,“我是白鹤淮。”李心月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在下想请二位姑娘医一个人。”谢云昭垂下眼眸,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谁?”“琅琊王。”白鹤淮担忧的看了谢云昭一眼,没有说话。苏暮雨放下茶杯,把手覆在谢云昭的手上,宛如寒玉的眸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云昭,随心而动,不要勉强自己,一切有我。”苏昌河仰靠在椅背上,指节一下一下的敲着扶手,“怎么,天启城那么多名医都名不副实?”李心月自然看出两人不愿,也知道她们不愿的原因,心里再一次暗骂起萧若瑾的不做人。有求于人,她还是出声解释,“天启城的医者自然是好的,不过太过中规中矩了些。但神医和谢姑娘是江湖中人,想必是不喜欢太过规矩?”谢云昭反手握住苏暮雨的手,冲他甜甜一笑,眼里闪过狡黠,“我自然是不太讲规矩,不过要我出手也成,只要——”“只要钱管够!”白鹤淮看向谢云昭,笑的一脸财迷,“对吧?”谢云昭赞同的点头,“自然。”“可以。”李心月底气十足,钱,琅琊王有的是。就在暗河的几人动身前往琅琊王府时,琅琊王府中也在进行一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