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谢云昭说的真诚无比,苏昌河还是觉得别扭,他从来没穿过如此艳丽的颜色,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会移动的红封。“好了,你就当为了过年,过年穿的喜庆点,很正常。”说完,谢云昭还展示了下自己一身水红的裙装。裙身飘逸,不知道用了什么材质,既厚重如云霞堆积,又轻灵欲随风而去的矛盾感,裙裾层层叠叠,行走时如水波漾开,好看的紧。上面的梅枝仿佛从腰间生长开来一般,蜿蜒遒劲,蔓过肩头,拂过袖摆,朵朵梅花次双慕婚礼苏暮雨眼疾手快的接住人,然后就听到谢云昭在心里尖叫,【啊啊啊——我家暮雨怎么可以这么好看——】赤红的朱袍犹如流动的火焰,让本就俊美的苏暮雨添了三分艳色。改良过的袍服样式,既保留了戎装的利落,又融入了文士袍的宽博。内里一袭无瑕的雪白交颈中领,领口和袖口从那灼目的红衣中露出一截,恰到好处的压住了红衣的张扬。织金的红梅洒在襟前、袖口和衣摆,花瓣饱满,阳光下微光隐没,似有暗香袭来。腰身收的极紧,织金的丝带在上面打了个漂亮的结,更显肩宽腿长,身姿如松如岳。谢云昭一把抱住他纤细的腰身,搂着不肯放手。苏暮雨无奈的抱着谢云昭,等她心情平复。抬眼正好看到苏昌河在翻白眼,一副没眼的看的表情。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昌河,不得不说,红衣真的衬美人,这一身灼热,让苏昌河看上去就像策马追风的红衣侠客。见苏暮雨目露欣赏,苏昌河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粗声粗气的说到,“好了,小色胚,你到底要搂到什么时候?快点,大家都等着我们吃饭呢。”谢云昭这才不情不愿的从苏暮雨怀里出来。脸色臭臭的看着苏昌河,“苏比格,你不觉得你有点太亮了吗?”苏昌河听不懂,但是他估计不是啥好话,所以懒得回话,转过身,吹着口哨,吊儿郎当的走了。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气的谢云昭当场追了上去,“苏比格,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把你打成狗头~”苏暮雨看着鸡飞狗跳的两人,无奈的跟了上去。彼岸这边热热闹闹的过年,天启城这边可就不太平了。起因就是祈谷大典。每年正月初一都要举办祈谷大典,明德帝亲临天坛,祈求五谷丰登。这是每年年初最隆重的盛典。这也就意味着,场面辉宏,以及——场地很大,大到明德帝和琅琊王的距离必定会超过三丈。这件事愁坏了众人。本来年前的祭祖大典也是如此,但是当时是祭拜先祖,两兄弟靠的近点也说的过去。但是如今这祈谷大典是属于皇帝的权利,琅琊王今天若是凑上去了,明天估计文武百官就以为琅琊王要登基了。若只是一时半会明德帝倒也能忍。可惜,这种盛会是众所周知的冗长,要是祈谷到一半明德帝吐血了,不明真相的老百姓肯定以为他遭天谴了,到时候估计就真的乱了。知情的几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能得到一个好的办法,最后只能选择让萧若风同上天坛,到时候用兄弟情深的借口总好过遭天谴的骂名。事情如明德帝所料,祈谷大典后,就有了明德帝要让位琅琊王的谣言。尽管金吾卫和白虎使很快就将谣言扑灭,但是这件事还是在所有人心底留下了痕迹。过完年后,其他人都投入到彼岸的事情和慕青羊他们的婚礼当中去了。谢云昭是最高兴的,因为她发现一下子有了新的手办,而且是一堆新手办。慕家的美女、苏家的帅哥,还有谢家的……人。她十分兴奋的带着一堆帅哥美女穿梭在青州城的各大衣坊中,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打扮,每天都乐不思蜀。彼岸的众人都体验了一把穿新衣穿到吐的非人遭遇。尤其是慕雪薇和慕青羊,作为谢云昭的重点关注对象,现在看到她就跑。“雨哥,你让云昭放过我吧。”慕雪薇明媚的脸都快皱成苦瓜了。慕青羊也对着苏暮雨求饶,“我现在看到衣服就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