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心不是很理解。“小无心,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谢云昭想起不做人的百里东君,还有那可笑的锁山河之约,决定把无心拐到彼岸去,省的天外天那些余孽,啃完老子啃儿子。叶家两代人都成了他们的血包。“好啊。”此时9岁的无心已经意识到这个故事会十分的不一般。“这个故事要从15年前说起——”谢云昭仔仔细细的把叶鼎之为了报仇入天启城,和百里东君相认,被易文君算计,和易文君相恋,又因为天外天的算计,两人一个成了血包,一个成了叶鼎之诱捕器的各种阴谋算计都说的明明白白。“最后,你父亲因为愧疚自杀而亡,百里东君为了他那个妻族的安危,定下了锁山河之约。”谢云昭说的心头火起,“而你这个少宗主,就是收拾烂摊子的最好人选。”这个故事讲完,太阳已经西斜了。已经懂事的无心坐在台阶上久久无语。“施主,无心只是个孩子,何苦扰乱他的心?”平和苍老的声音从台阶下传来。“师父……”无心见到可依赖的人,冲过去抱住忘忧大师不撒手。“可是大师,难道就让他一直蒙在鼓里,最后替罪魁祸首费心费力?”谢云昭可最听不得什么“放下了,都过去了”之类的话。都是雨墨大婚三人回到住处,聊起了这一年的变化。苏昌河整日沉迷事业无法自拔,如今的彼岸可谓遍地开花:有做海上生意的,有跑去海岛挖矿的,有做运输的,有跟望城山合作种草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