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手拍了一张饭菜照片,打开和池沉的聊天框,敲了敲键盘将照片发出去,还明知故问的发了一个问号。
对方没回,她心想着应该在开车,她就自顾自地吃起来,池沉的手艺和到从前没什么差别,时隔多年,再次吃到,也有些恍惚。她拿出ipad,一边看剧一边开始享用这等美味。
快十多分钟的时候,手机屏幕亮起,涂清点来看,只见池沉回了一个:“不算欠你那顿,好好吃饭,天凉,注意保暖。”涂清见状也没想回了,就关了手机,继续吃。
等她吃完了,收拾了一下,简单洗漱了,就躺在床上玩手机,准备睡了,又见突然微信又弹出消息,又是那个白色头像,发了两三条信息。
涂清点进去一看,是有关滑翔伞安全知识问题的公众号文章,还有什么关于玩滑翔伞极其危险之类的。
涂清突然想起来今天在车上,陈默章说要去玩滑翔伞的事情,她自己一时间都忘记了。没想到这个人还记得,记得就算了,不知道发这个什么意思。
涂清没好气的回了一个:“死不了,大教授。”只见对方还若无其事地回了一个晚安。涂清更是不解,也就不想回了,关了手机睡觉。
池沉今天确实没开车,是他知道今天涂清会来学校谈项目,所以早上出门故意没开车,直接打车去的。他就是想和涂清多待会的。
他本来想和涂清一起吃饭的,但她看见涂清眉眼中掩不住的疲惫,他就想算了,他知道她忙起来没胃口,还是不折腾她了,想自己做饭,但又想到她不好单独去自己家,这样不妥,太过逾矩,便也作罢。
就在涂清将他送回家,他就回家做饭,挑了几道她爱吃的菜做了起来,他也没多装,知道她只喜欢尝几口,又怕她吃完还要洗碗麻烦,特意找了干净的一次性牛皮餐盒装好,提着餐食往她住的小区赶去。
到了她小区楼下,就去了物业大堂,物业询问才恍然发觉,自己不知道她具体的住户地址。幸好有工作人员认识,也不方便上去,就交给了物业,随后离去。
他刚到家打开手机就看见涂清发来的信息,他点进对话框,就看见一张照片和一个问号。照片里是他刚做好的饭菜,边角却无意入镜一截白皙纤细的大腿,是她拍照时不小心拍进去的。
心口骤然一热,耳根瞬间泛红发烫。
他心底乱乱地想着:她平时拍照,难道都是这样吗?还好这张照片没有被旁人看见。
他强装镇定回了她一个:“不算欠你那顿,好好吃饭,天凉,注意保暖。”发完消息,他便就去浴室洗澡了,平复心绪。
等他出来,发现涂清一直没回。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白天在车上,那个男人问涂清,要不要一起去玩滑翔伞的画面,心头莫名沉了下去。
他心头沉甸甸的,忍不住去想起滑翔伞这项运动,下意识担心其中暗藏的隐患与风险。
拿出手机细细搜索过后,看着页面里一条条意外案例与注意事项,心底的担忧更是翻涌不止。
思虑再三,他还是把刚搜到的安全科普文章转发给了涂清,指尖悬在输入框上,还有一肚子叮嘱、担忧的话想说出口。
他还在打着字,准备在说些什么,就见涂清的消息先一步的跳出来,发了一条:“死不了,大教授。”
他知道涂清应该是嫌他管太多了,他默默删掉了输入框里所有未发送的字句,敲下晚安两个字就息了屏幕。
后面几天,涂清都在df整理资料和展会布置,鲜少时候会在工作群和于教授,池沉沟通。眼下距离正式实地考察只剩一步,每一处细节都容不得半点疏漏,所有人都在严抓把控涂清忙的不可开交,做到家和公司两点一线。
涂清的对面坐着的也是她共事多年的上班搭子,周亦禾,和她同一年进入df这家公司,两个人都是老油条,上班摸鱼,下班准点溜号从不含糊。可最近不知为什么,两个人都被赶鸭子上架。周亦禾前一周外出出差,今日才刚归岗。
涂清看着出差回来风尘仆仆的周亦禾,趁着休息一同走到茶水间,忍不住诉苦:“禾啊,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做咸鱼也不能好好做。”
周亦禾深有同感也附和道:“可不是吗?我们咸鱼小组难不成要被迫翻身了?!你都不知道出差这几天可给我累坏了,对了说起来,你现在对接的是和五道口大学那个项目吧,怎么样,听说有一个空降大帅哥,和教授打交道?”
涂清一听就想起池沉给他发的那些公众号消息淡淡感叹道:“简直很死板…不过还挺有趣的。”
再见池沉是周五的时候,这一周涂清几乎全程泡在公司梳理项目,各项工作推进得十分顺利,预计下周就要动身前往实地考察。为此,五道口大学的合作负责人特地前来df公司,召开线下碰头讨论会。
涂清正坐在工位上梳理项目资料,抬头就看见池沉缓步走过办公区。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搭配着大衣,衬得他身形挺拔矜贵,成熟又沉稳,只见他径直走到会议室。
等涂清回过神,就发现对面的周亦禾正盯着她看,一脸坏笑。
涂清抛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只见周亦禾用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凑过来打趣地说了一句:“你理想型?”
涂清当即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