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腥热的雄性精华顺着喉管滑入腹中,那股滚烫与原始的野性气息,非但未能彻底平息神格的反噬,反而像烈火泼油般引爆了更深层的饥渴。
奥黛亚双颊泛着近乎病态的潮红,嘴角残留着几滴黏稠的白浊,晶透的白瞳蒙上一层淫靡水雾,舌尖轻轻舔舐唇瓣,发出一声满足却饥渴的微弱嘤咛。
亲眼目睹高高在上的圣女吞咽自己肮脏浊液的模样,巴克斯特脑中的理智彻底熔断。
那原本刚泄过一次的粗长肉棒竟在瞬息间再度充血暴涨,青筋如虬龙般怒张,硬如生铁,滚烫地跳动着。
园丁粗壮的手臂猛然环住奥黛亚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压在柔软的花圃草地上,宽厚的大掌一把扯开了纯白圣袍的下摆。
“殿下……”巴克斯特粗喘着,满是厚茧的双手粗暴分开奥黛亚笔直修长的雪白双腿。
只见她私密的花径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花蜜将粉嫩的花唇浸泡得泥泞不堪,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微微翕动,渴求着粗暴的填补。
巴克斯特不再压抑,扶着紫黑硕大的龟头对准紧闭的花心,腰腹猛沉,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
被神格欲火灼烧得滚烫的窄小蜜穴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粗长滚烫的男根硬生生将紧致层叠的柔嫩肉壁撑开到极致,瞬间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啊——!”奥黛亚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似痛非痛、满溢极乐的尖锐娇啼。
强烈的充盈感让她骨髓发酥,体内饥渴的肉芽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物,雪白长发如瀑布般散乱在翠绿枝叶间。
巴克斯特宛如不知疲倦的耕作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奥黛亚圆润挺翘的雪臀,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粗大的阴茎在湿滑泥泞的肉道中狂抽猛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淫汁,每一次撞击都将那两瓣雪白嫩肉撞得剧烈晃动,发出清脆刺耳的“啪啪”拍打声。
奥黛亚被顶撞得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着巴克斯特结实的背脊,指甲陷入男人的蜜色肌肤中,在连续的凶猛贯穿下,花穴深处狠狠痉挛抽搐,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绝顶。
就在巴克斯特也即将抵达临界点时,温室入口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唤。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在哪里?”女骑士露希尔的嗓音清脆纯真,带着一丝腼腆。
外界的动静宛如冰水兜头浇下。
巴克斯特倒吸一口凉气,凭借惊人的意志在最后关头猛然拔出肉棒。
伴随着压抑的低沉闷吼,几股浓浊滚烫的白精如利箭般尽数激射在奥黛亚雪白的大腿内侧,白浊混杂着淫水在肌肤上流淌,狼藉刺目。
“殿下,快!”巴克斯特手忙脚乱地拉起长裤,压低声音退入密林深处。
奥黛亚轻咬下唇强迫自己清醒,迅速扯下圣袍裙摆遮蔽狼藉。
当露希尔穿过花架来到内庭时,只见圣女正优雅地伫立在盛开的花丛旁,神情清冷超脱,宛如毫无瑕疵的下凡神明。
“露希尔,让你费心了,我只是在此感受花草带来的温暖与祥和。”奥黛亚嗓音端庄温和,神圣不可侵犯。
因四处奔波而满头汗的露希尔,耳根微红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圣颜:“殿、殿下无恙就好……”
然而,无人知晓在层层金边白纱的遮掩下,大腿内侧残留的滚烫精液,正黏稠而缓慢地顺着雪白的肌肤一路向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