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正了正身,一本正经道:“属下现在启程,应当能与密旨同到宣毅军营。”
“去办吧,”谢临洲理着广袖,“澜溪要做大事,本王是来撑腰的。”
“一力降十会,总得,让澜溪的腰杆硬气些。”
第72章这场戏还没唱完呢
“好了。”
崔渡放下整理帷帽的手。
谢临洲一身浅湖蓝纱袍,头戴帷帽,遮着面容。
“可以出发了?”
“嗯。”崔渡应着。
马车停在了西楼的侧门,不在正街之上。
这里,凭私铸的峪王府令牌可直接进入水榭。
崔渡停在门前,没了动作。
谢临洲与他并肩:“不进去么。”
崔渡看了看巷口:“再等等。”
等了约莫一炷香,周遭响起愈来愈近的破风声。
几颗石子从不同方位袭来。
崔渡伸臂向后一揽,将谢临洲护在身后。
同时,带着谢临洲旋身躲避,玉竹扇在手中挽着剑花,打落了跟前的石子。
一道藏蓝色身影落在巷口。
崔渡向后一推,将谢临洲置身马车遮挡之下。
随后,轻功旋身而起,梅花针与十数枚铜钱伴着他的身影往巷口掠去。
但这些暗器似乎伤不到来人。
崔渡却是唇角微勾,绑着袖箭的手握拳后撤。
打出去的梅花针骤然翻转,循着来路返了回来。
此情此景出乎来人预料,他脚下几个步法,避开了方才的行迹。
崔渡见此,手臂一晃,梅花针顿时变了轨迹,追着他的身影而去。
“丝线?”
来人总算看清了梅花针如同返磁针一般的关窍。
相比返磁针只能循着来路返回,丝线丰富了梅花针的行进轨迹。
来人的手臂、胸前被梅花针刺破了三四处衣襟。
崔渡收了攻势。
来人落地,一手扶着剑柄,一手抚上胡茬。
“小渡儿,”来人弯唇,“内力见长啊。”
崔渡迎了两步,言语欣喜:“先生!”
郭再兴腰扣上挂着短剑,一身短打劲装。
“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