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案官员依律惩处。
江南望族胁从审案者奉陛下便宜行事之权,施恩科、兴文教、宽赋税以安其心。
临安府军器监已查处,着邻镇军器监自查上表。
私铸兵器后续追回、搜查任务移交临安府提刑司、淮西路提刑司,着各路州府协助清剿周边匪寨等藏匿地。
北燎密探银月潜逃,已遣禁军、厢军全力搜捕,并行文周边路州协查,有讯即报。
臣将恪尽职守,维稳地方,仰祈陛下圣鉴。
谨呈』
接到崔渡折子的时候,天子正在福宁宫陪皇后和小太子。
闻得崔渡的消息,顿时喜出望外。
他捏了捏小太子的手:“你小叔公来消息了,父皇晚些再来陪你。”
谢承曜进了资政殿。
刘程公公:“陛下提前吩咐过,枢密院才接了崔大人的折子,就急急送过来了。”
谢承曜拿起桌案上的奏折,翻看起来。
和奏折一起送来的,还有三十余家江南望族的陈情书,以及极为详尽的三城审案过程。
不少氏族诚惶诚恐,言语之间多是被蒙蔽的懊悔和自责,不乏有愿意使银钱以减轻罪责的。
是以,国库又有了一大笔进项。
“好,好!”天子大喜。
“崔渡这差事办得甚合朕心,传旨——”
“着崔渡即刻回京,朕给他升官!”
谢承曜强调:“把皇叔好生带回来。”
上京城一片喜色之时,崔渡一行已历经一场变故。
三日前,水榭审讯当天。
天色渐晚,陈情书伴假令牌一份一份交到崔渡所在的雅间。
远处突然传来几声云雀叫声。
影子瞬间警觉,随即眉峰蹙起。
他低声道:“银月先生不知所踪。”
闻言,崔渡起身。
北燎密探,这般潜逃,定然是个大患。
像是要印证他的想法,下一刻,影子开口:
“银月先生现身八方客栈。”
“什么?!”崔渡已经走出敞轩,进了内厅,“云良……师父!”
他就要出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