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本精元,终是疗养之本啊。
谢临洲:……
谢临洲准备好的一肚子“威胁”言论,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是么?”谢临洲靠近他耳侧,言语淡淡,“意思是,我想要,澜溪不给么?”
崔渡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阿临,你确实看话本了,对不对?”
谢临洲:?
崔渡弯唇:“我说这链子怎得这般眼熟,原是在话本上见过!”
谢临洲:??
谢临洲试探着开口:“只有锁链么?还有什么?”
“阿临不是看了吗?自然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崔渡靠过来,蹭在谢临洲颈窝,灼热之气把谢临洲烫的一僵。
谢临洲蹙着眉,握住崔渡双肩把人拉开。
崔渡:???
下一刻,谢临洲抬手抚上崔渡额头。
眉头皱的更深。
“高宏!”
高公公迈着忐忑的步伐,垂着头走了进来。
“王爷。”连声音都是抖的。
“去请余老!”
谢临洲站起身,手再度覆上崔渡额头。
崔渡只冲谢临洲笑:“我没事,没什么不舒服。”
就是头有些沉,有些晕。
他刚醒来时,以为自己是没睡够。
原来是起热了。
高宏暗暗瞥了崔渡一眼,又很快敛目,应着:
“是。”
高公公一边唤影子帮忙递消息,一边自己也疾步往药庐而去。
昨日,王爷把公子带去了内室,今日,竟把人锁起来了。
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怎么……怎么就……
高公公眼眶都红了。
心疼公子,也心疼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