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崔渡连起身都稳不住身形,就此误会了王爷对他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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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崔渡盘腿而坐,冲他笑了笑,“王爷怎会对我用刑?”
此刑非彼刑,看他目前的状态,倒也“殊途同归”。
“可王爷都锁您了!”
崔渡一脸淡定地理了理广袖,抬臂一展,盖住了两侧银链。
玄袍宽大,也将手腕和皮索遮的严严实实。
“王爷同我闹着玩呢。”
崔渡语气带着安抚:“你从书房来?王爷在何处?”
“进宫了。”
崔渡点头。
“来取解药?”崔渡关切,“北川兄如何了?一路上还顺利么?”
云良内心还在纠结,但见崔渡言谈无异,只能暂压疑虑,先行回话。
“顺利。”
云良的神色稍稍严肃:“银月逃往海上了。”
“打算走海路回北燎?”
宽袍下,崔渡拇指缓缓摩挲食指。
“应当是。”云良应着。
“北燎王庭有人联络廖北川,鼓动他夺权。”
崔渡抬眼:“他若有此心,对大虞来说,倒不是坏事。”
无论他夺权成功与否,对大虞都是有利的。
夺权成功,两国关系可保几十年安稳。
夺权失败,也会动荡王庭,大虞可坐收渔翁之利。
“我知你会护北川兄周全,”崔渡温声道,“但望你顾及自己的性命。”
“合庄里,都记挂着你。”
云良拱手,眸光颤动:“属下遵令。”
“师父用北川兄的血炼出了一月剂量的解药,他在想办法研制不借助毒血做药引的方子。”
也就是说,一月内,若是研不出方子,还是需要取血的。
“属下明白了。”
“去药庐吧,”崔渡道,“好生把解药带回去。”
“是。”
云良应了,身形却没动。
崔渡见状,问道:“可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