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哥。”
寝屋门开了,云良看到了立在院中的少年。
“夜阑?”云良意外。
夜阑更意外,他从未见过云良暗卫、侍卫之外的穿着。
险些没认出来:“……云大人?”
廖北川立在廊下。
云良走到院中:“莫要再叫大人了。”
他有些不解:“你怎会这般来此?”
怎么直接现身?
暗卫向来只在主子面前现身。
夜阑将手中的食盒放在院中石桌上:
“公子命我来给廖公子送冰镇莲子。”
“公子?”
廖北川见提到了自己,便也走上前来,又把云良扶坐在石凳上。。
“公子说云大哥你受伤了,不便随侍左右,点了我先顶上。”
原来如此。
公子要出庄,想来身旁是需要护卫的。
夜阑年龄虽小,但功夫不错,犹擅轻功和暗器。
也算妥帖。云良心道。
廖北川掀开食盒盖子:“给我的?”
“是,”夜阑拱了拱手,“公子说云大哥有伤,不宜食冰,晚膳为云大哥准备了荷叶粥。”
“公子还说,请云大哥和廖公子去听松苑用晚膳。”
“好,”云良眸中泛着希冀,“辛苦你了。”
“不辛苦,”夜阑摇头,咧嘴笑着,“公子给的点心都很好吃,公子方才在做荷叶茶,我喝了两大盏!”
云良眉眼染了笑意。
夜阑又嘟囔了一句:“就是需要干活,我剥了好多莲子,有好多好多筐……”
云良眉眼中的笑意僵住,他不由想起了『搓元宵馅』的经历……
“应该……不会全要你剥?”
云良不确定般求证。
“哦,没有,”夜阑挠了挠头,“剩下的,要送到厨房。”
云良点头,松了口气。
“云大哥,”夜阑看着他,“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
“你不知道,方才前院可热闹了!”
夜阑知道云良因伤没能去前院,于是兴奋地同云良讲述热闹:
“营里当值的兄弟都去湖里抓鱼、摘莲蓬、摘荷叶了,抓了好多好多鱼!公子说,晚膳合庄里吃全鱼宴。”
“好,”云良不觉弯了弯唇,“到时你多吃些。”
“嗯嗯嗯。”夜阑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