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着一起练罢,余神医教的招式,于内力修习有益。”
“当真!”廖北川看向云良,“那阿云你去凉亭里休息。”
廖北川走向了队伍末尾。
夜阑落在云良身侧:“云大哥,去亭子里坐罢?”
“好。”
亭子里晾着荷叶茶和蜜水莲子。
“云大哥,”夜阑端起一碗莲子,“这是厨房今晨刚剥的莲子,特地给你做的没放冰的,你尝尝。”
“好。”云良弯了弯唇。
崔渡带着过了两遍八段锦,东院的人就退下了。
夜阑下场,带着廖北川多研习了几遍。
崔渡已经同谢临洲切磋起了剑术。
云良看着场上二人缠斗的身影。
王爷的功力大抵恢复了七成,而公子竟然未落下风。
王爷恢复得很好,公子的功夫也再度进阶了。
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一切又像是为风雨欲来而蓄力。
*
今日,入朝。
崔渡和谢临洲早起了一个时辰,要乘马车,在卯时初之前到达皇宫。
五更天不到,峪王府的马车到了待漏院外。
有饭香飘进了马车,崔渡掀开轿帘,入目的,是各色各样的早餐铺子。
“下车吃点东西。”
“好。”崔渡理了理官袍。
各个铺子之前已没大有停留的官员了。
崔渡下了马车,看到了很多朝宫城门赶去的各色官服的背影。
快开宫门了。
“还来得及么?”
“无妨。”
其实马车上备了吃食,崔渡不会让谢临洲饿着。
但谢临洲表示,久未上朝,便许久没吃待漏院外的早市了,要带崔渡尝一尝。
“两碗肝夹粉粥,四个煎包。”谢临洲将碎银递给摊主。
“好咧,您先坐。”
等待的工夫,崔渡看向待漏院,院东和院西已聚了不少官员,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朝事,也相互闲谈。
也有人,目光不断往早餐铺子瞄。
『那是……峪王爷么?』
『他身边,是谁啊?』
『好像是南下查案的崔大人。』
『那个……被王爷关在庄里的……?』
『嘘!小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