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沿抵上下唇,廖北川笑着:“阿云尝尝。”
云良轻轻偏头躲过:“我不喝酒。”
“暗卫,不得饮酒,”廖北川垂眸看着他,“可阿云已经不是王府中人了,也不喝么?”
云良垂眼:“不习惯。”
廖北川弯唇,一仰头,喝尽了杯中酒。
酒杯被放在书案上,廖北川勾正云良的下巴,垂首吻了上去。
酒香瞬间在唇间散开,云良被迫仰头,承着他的侵入。
直至承受不住,抬手,推了推他心口。
廖北川缓了动作,拉开了距离,拇指抚上云良双唇:
“不喝便不喝,阿云尝尝酒香。”
云良平复着呼吸,余光扫向窗户。
“……窗户都没关,你怎么……”
哐当——
廖北川一扬手,一道内力打出,窗子立时严丝合缝。
云良一怔,当即直起身:“你使内力?!”
“你……内力恢复了?!”
两句话把廖北川问愣了。
方才,就是下意识的动作。
他清醒了片刻,回忆起来:
“余神医……说,八段锦……还说,汤药解毒的同时也能渐渐恢复内力。”
目前恢复的内力,大概只能做到关窗开门这种小事,再多,便没有了。
云良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得站起身,手握住廖北川手臂:
“雪归,你不能使内力!你现下感觉如何?”
“阿云别急,”廖北川确认没什么异样感觉,“我没什么事。”
“余神医说,雪归被清除了大半,即便是用了一点儿内力,这些日子的汤药也能支撑不再毒发。”
“清除了大半?”云良看向他。
“对,”廖北川宽慰道,“手足已经解完毒了,只剩心口了。”
云良疑惑:“汤药还能指定部位解毒?”
廖北川摇头:“不是用药,是用蛊。”
“用蛊?!”
云良眉峰蹙起,面上满是震惊与担忧。
施蛊的情形,他是知道的。
公子为王爷试药时所受的折磨还历历在目,仅仅是旁观,他都有些心痛难耐。
当下,却告诉他,阿川也在用蛊!
“你……”云良心潮翻涌,失落、担忧、不解一股脑涌上心头,“散功,用蛊,都要避开我……”
廖北川:!
廖北川瞬间清醒,酒后失言,怎么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