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大惊,生生被震在原地。
反应过来迅速追了上去。
“放开公子!”
林崇回首冲夜阑一笑,又朝崔渡道,“快跑!”
“继川兄……”
林崇拉着他穿梭在拥挤的人流中,崔渡只顾得上左避右闪。
夜阑在人群中使不出轻功,情急之下,只能掠上房顶。
在上京的各处楼宇、宅院顶上穿梭。
目光一直追寻着崔渡的身影。
“别……别跑了……”
崔渡一边说,一边艰难地抽自己的衣袖。
林崇终于停下了。
落地声响起,长剑柄挑开了林崇扯着崔渡袖子的手。
夜阑挡在崔渡身前。
“到……”林崇喘着气,“到了。”
抬头见牌匾,正是聚福楼。
“……你跑什么?”
崔渡把手搭在夜阑肩头,撑着换气。
林崇直起身理了理衣袍:“想单独见你一面太难了,机会难得,可不得好好吃一顿?”
“我怕我晚一步,”他越过夜阑去看崔渡,夜阑老当他的视线,“你又被府里叫走了。”
跑了一路,崔渡又渴又累。
但心里因公务还剩的那点儿阴霾竟然奇迹般消散了。
他拍了拍夜阑,然后径自往楼里走:
“既然来了,那就吃,正好饿了。”
林崇追上去,又回首去看夜阑:
“小叶子呢?”
“去买点心吃了,上楼还是……”
崔渡突然息了音。
林崇上前:“怎么了?”
崔渡往大堂窗边的一桌客人看过去,林崇也转了目光。
“好像是……”林崇看热闹不嫌事大,“北川兄啊。”
崔渡二人走了过去。
桌上已经上了酒菜,都是聚福楼的特色菜,量不少,一旁还放着几包油纸包着的零嘴。
“公子?”
云良看到崔渡的一瞬,下意识要起身。
崔渡正走到他身侧,手搭上他肩膀,使力将人按回了椅子上。
“念卿兄?”廖北川看到了崔渡身后的林崇,“继川兄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