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国主害死了自己其他的兄弟姐妹,是真的么?』
『怎么可能!都是别人害死的。』
『阿勒川回来,国主会对他下手么?』
『怎么可能!他带来了和平,整个北燎都会感激他。』
『那阿勒川现在在哪啊?』
……
*
草原,相去保州城五十里。
两匹骏马正在御风疾行。
突然,云良猝然抬眼,而后紧急勒马。
下一刻他翻身而起,长剑剑身一转,一支箭矢被打落在地。
阿勒川也勒停坐骑。
铮——
长剑出鞘,云良以轻功掠至阿勒川一骑身前。
嗖——嗖——
羽箭破空声密集响起。
云良在前挡箭,二人且战且退。
这不是简单的埋伏。
箭矢一轮接着一轮。
这是军队规模的攻击。
目之所及,逐渐出现一排望不到边界的黑点。
是草原骑兵。
草原空旷,无处可避。
“去保州城!”
云良喊出一句,廖北川策马掉头。
另一匹马已经倒在箭雨之下。
云良落在马背上,疾风催动细辫起落,银饰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整个人如同一柄刚出鞘的长剑。
他背对廖北川而立,提剑面对新一轮箭雨。
廖北川耳边只剩下风声,破空声,马蹄声,冷兵相碰的沉闷声。
他紧紧握着缰绳,稳稳载着云良,极速驭马朝着保州城而去。
两侧不断有箭矢插落在草地。
廖北川计算着距离,再跑半盏茶工夫,应该就出了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