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三个瓷瓶应声碎裂,一颗颗黑色药丸尽数撒入湖中。
“小王爷,”呼达凛面带惋惜,“您中的毒本无药可解,郎君既然有法子解毒,想来同这毒颇有渊源。”
呼达凛信口雌黄:
“可郎君竟然毁了解药,想来,也不是真心要给您解毒。
“中原有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郎君作为大虞人,前来北燎,定然有所企图。
“没有了解药,小王爷明日就会毒发,小臣就先为小王爷报仇,诛杀此人!”
话音刚落,弓箭手羽箭抵弦。
嗖——
一柄柳叶刀比弓箭更早掠出。
呼达凛一偏头,手掌捂住脖颈。
须臾,他双眼蓦地睁大,声音卡在喉间,指缝中涌出鲜血。
他的身体软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云良冷冷看着,手缓缓垂下,沉声道:
“聒噪。”
“放箭!”副将见此,冷声下令。
廖北川揽了一瞬云良的腰,一柄弯刀握在了手中。
云良飞身而起,手握铜管,返磁针四散飞出。
飞掠而来的箭矢失了准头,云良长剑挽出剑花,内力吸附羽箭,回身朝另一侧掷去。
长剑掷出的羽箭没有拦截射来的箭矢,目标是拉弓的士兵。
云良旋身躲箭,廖北川手中的弯刀也打落了袭来的箭矢。
至此,大半弓箭手被灭。
宫门外响起整齐,浑厚的脚步声,伴着弯刀轻碰甲胄的『泠泠』声。
黑暗中,烛火照不到的地方,玉磷开始圈巡领地。
甲胄之下,衣领之间,暂时潜伏。
呜——呜——
蛊笛声幽幽响起。
像是山谷中传来的低沉呜咽,凄凄寂寂。
廖北川护在云良身前。
密集箭矢划破衣袖,有鲜血潺潺流出。
下一刻,火光四起,惨叫声陡然刺破夜空。
磷火,一破可沸水,瞬间燃万物。
箭矢停了,王宫顿时陷入一片火海。
有弯刀向二人袭来,云良收了蛊笛,挥剑应战。
二人朝着王宫大门而去,脚下的路渐被鲜血染红。
终于,看到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