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为军人,守疆土,卫国家。不惧战死沙场,但求上阵杀敌!
“今日,以此躯此命,杀燎贼,卫平冈。他日史书,也会有我等悲壮重彩的一笔!”
顾慎举起长剑:“为了大虞,为了家人,弟兄们,随我杀!”
“杀!”
『将军挥剑赴死义,染血士卒泣史书。』
……
十几列纵队仍然没散,他们两人一小队,四人一小组,先是两人矮身砍马腿,后面两人一齐解决坠马的骑兵。
这样二对一,大大提高了杀敌率。
后面小组紧接着跟上。
一时间,大虞士兵有组织有规模地四散在平冈线,且整体在不断东移。
战场上,大虞士兵的喊杀声几乎匿迹。
他们不约而同地沉默,挥刀,杀敌,前进,眸光坚毅。
阿吾提低估了存了死志的军人意志。
北燎铁骑的冲阵之势,生生凝滞了几成。
暗卫小队,只剩四人了。
双拳难敌四手。
州军拖慢了铁骑的攻势,但平冈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顾慎抢的就是时间,用命换的时间。
吁——
高头大马前蹄高高扬起,郭再兴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暗卫。
暗卫回身击落马上骑兵,郭再兴一脚踢上马腹,后挫力将他掼倒在一处土坑里。
多日疲累消耗令他一道内力没提起来,胸腔一阵憋闷。
“郭先生!”
待郭再兴回过神来,弯刀已然近身。
重伤已是不可避免,郭再兴强行提气,准备对抗。
弯刀落下之际,一道冷光袭来,北燎骑兵的身形顿时飞掠出去。
视野霎时间暗了下来,一匹骏马从土坑上飞跃而过。
马背上的山文甲在阳光下泛着泠泠冷光,猩红披风遮住了一瞬倾泻而下的日光。
铮——
一杆马槊穿透一名骑兵深深插入地下。
带起的强势内力瞬间掀翻了周遭骑兵。
呲——
重槊被提起,尸体被甩落,挥槊的破空声震慑耳膜。
“大虞经略大将军在此!”
蓄着浑厚内力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阿吾提,前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