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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洲箍着崔渡的手又紧了几分,他想把崔渡抱起来转几圈。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崔渡拍了拍谢临洲,箍在后背和后腰的手松了松。
那么多人看着呢……
崔渡拉下谢临洲的手,搭腕给他诊脉。
谢临洲的脉象强健了许多,想来,是终日行军或练功训练的结果。
脉象上看,近期受过伤,刀剑伤、重器撞击伤,都有。
不算严重,且外伤都痊愈了。
但只用了伤药,没有服用汤药。
底子里,养起来得耗时良久。
现在他来了,就开几服药给谢临洲调理调理身子。
谢临洲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诊脉。
“澜溪,是来给我送新年礼的么?”
“嗯?”崔渡抬首。
像是刚意识到今日除夕,他眉眼弯弯:
“今夜守岁,又能与你一起过年了。”
还好赶上了。
崔渡搭腕的手移开了,未及移走,便被谢临洲握在手心。
他拉着崔渡边走边道:
“方才在林间围猎,我错失了一个稀罕猎物。”
崔渡来了兴致,跟着他进了船舱。
“什么……唔……”
崔渡被压在舱门上,谢临洲吻得很重。
像是要把五个月来的思念与空缺一朝补回来。
崔渡回过神来时,只觉唇上一阵刺痛,像是裂了血口。
身上大氅落在门边,腰上玉带扔在桌下,整个人陷在床里,身上覆着褪去轻甲、胸膛滚烫的谢临洲。
谢临洲在撕扯他的衣裳。
“……阿临。”
崔渡被颈侧传来的灼热气息烫得声音发颤。
“有一只,”谢临洲喘着粗气,“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嗯……?”崔渡有些缺氧,意识有些混沌。
谢临洲弯唇:“盯着我看。”
崔渡的手被按在颈侧,谢临洲的手指嵌入指缝,死死扣住。
谢临洲的语调缓下来,带着蛊惑:
“乱我心神,让它跑了。”
“不过,”谢临洲另一手拾起崔渡一缕发丝,看着他澄澈的双眼,“现在,又让我逮到了。”
发丝在指尖滑落,手开始游走在腰间。
捏的有些痒,崔渡瑟缩了一下。
“码头快到了,”谢临洲咬着崔渡耳垂,手掌下移,“时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