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营士兵忙不迭去通报,崔渡便在营地大门观察了一番营地外围的环境。
“夜阑。”崔渡出声。
“公子。”
“我去见王爷,你晚些折一些枯草拿到州府。”
“是。”
说话间,守军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身披白袍之人。
“末将萧起,”来人行礼,“见过崔大人。”
“萧将军有礼了。”崔渡拱手。
“大人请。”萧起抬手引着崔渡进了军营。
“将军同末将等刚结束一场讲武之会,”萧起道,“将军特吩咐末将引大人去往主帐。”
“有劳萧将军。”
崔渡一路关注营帐布局,约摸两炷香工夫,能远远望见主帐了。
也看到了等在营帐外的谢临洲。
“将军。”萧起把人送到之后便退下了。
“澜溪来。”谢临洲朝人伸出手。
崔渡接过夜阑手中的食盒,跟着谢临洲进了营帐。
“这是什么?”
食盒被放在桌案上,崔渡把药碗拿出来。
谢临洲:……
崔渡见谢临洲沉默,勾唇一笑。
“将军。”
谢临洲浑身一颤。
这一声可谓软语温柔,又是头一遭听澜溪这般喊他。
药碗被捧到面前:“该喝药了。”
谢临洲喉结滚了滚,接过瓷碗,几口灌了下去。
又有茶水递上,谢临洲一一喝下。
“可是战事有变?”
崔渡问出了正事。
闻言,谢临洲面露严肃之色:
“北燎军队频繁现身独石口,多次上前挑衅。”
“若论熟悉,北燎占优,”崔渡沉思片刻,“依阿临看,他们真正的目的为何?”
“斥候来报,”谢临洲看向方才推演的阵图,“北燎在儒州城和独石口以北,有集结大军的意图。”
“他们恐怕是先行试探,图谋后定。”
“还是要多加防范。”崔渡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