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吾提动手的瞬间,双方士兵便已陷入混战。
顾慎一直在谢临洲身侧『清人』,确保不会有北燎士兵趁将军对战时偷袭。
云良将银月引向州府之外,他要防着银月暗算王爷。
银月被谢临洲卸了一条手臂,功法路数更不寻常了些。
铁手,臂缚,暗器,毒粉不断攻来。
云良闭气对战,长剑同铁手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银月的铁手突然歇了以掏和抓的攻势,四指并拢,化掌成刃横抹。
云良矮身后撤躲避,余光却扫到一截泛着冷光的银白之色。
未及反应,那截空荡荡的肩头骤然射出一截指尖刃。
云良只来得及微微侧身,刀片迅速没入肩头,周遭血液迅速发黑。
长剑落地。
银月趁机以掌化爪,朝着云良的脖颈而去,即将触碰之际,却生生停住。
云良左手握着一柄弯刀,刀刃上正滴血。
呲——
下一刻,银月颈间喷出一股血迹。
哐当——
云良单膝跪地,握着弯刀的手撑在地上。
他看着地上没了生机的银月,目光转到手下的弯刀之上。
这是,阿川送他的刀。
云良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手心,足有四五颗。
是公子临走时留下的解毒丸,可以抑制毒素游走经脉,是解毒之前的保命丹药。
云良不知道这指尖刃上的毒是否霸道,于是便把手心里的药全塞到了嘴里。
州府内。
谢临洲需要速战速决,所谓『力竭』也非虚言,他也确实多处负伤。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入城的大虞士兵等于在为此行铺路,他们在填命。
早一刻解决阿吾提,就能早一刻止战,就能护住更多大虞士兵的命。
阿吾提掀开重槊的压力,破风声伴着挥起的狼牙棒向谢临洲砸来。
重槊当然可以格挡撞击,但仍旧被震到嗡嗡作响。
金鳞甲可以抵挡利器穿刺,但抵不住内力冲击和重器打击。
前胸后背在霸道的内力冲击之下,五脏都跟着震颤和移位。
阿吾提同样见了血,他的虎口被震裂,嘶吼时口中满是鲜血。
天已大亮,杀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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