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怎得今日就到了?”
不是说月中才到吗?
“车队在后头呢,”廖北川看着府内景色,“我和阿云头前走的。”
“这样啊。”福伯应着。
“念卿兄近来可好?”
“公子一切都好,”福伯停了步,“就是近日随王爷去山庄了。”
“二位还是在雁回阁安置罢?”
“不忙,”廖北川一顿,“念卿兄不在,我们就不在府里了。”
“劳烦福伯准备两匹马,我们去山庄。”
“欸,好。”
三人转道去了东院,各自牵着一匹马,自东侧门出了府。
牵马上街,出了城门才驭马上路。
不过两刻钟,就远远看到山庄了。
二人来到庄前,下马。
云良拍了拍马脖子,将马拴到了一旁的树干上。
然后,上前推门。
吱呀——
门内安静得很。
二人进了庄子。
“这庄子……”廖北川感叹道,“还是这般容易进啊?”
当初,他翻了个墙就进去了。
虽然墙后是多的『砸都能把他砸死』的暗器。
但当下,怎么如入无人之境?
“有人看着的,”云良道,“你之前和我们现在,能进来,是因为有人放行。”
“山庄方圆十里便有人盯着,旁人是进不来的。”
“我们进来了,念卿兄知道了?”
“嗯,庄外赶路的时候就收到消息了。”
“厉害,”廖北川见已经过了枕烟阁,“那我们现在去哪?”
一路走来,半个人都没看见。
云良听着偶有的几声鸟叫:“听松苑。”
*
“云栖哥哥帮我捏住。”
崔涧捏着粽子,林崇双手麻利地绑棉线。
夜阑嘴里塞着红枣,拧着眉扯线。
一旁摆了两张长桌。
谢临洲坐在长桌一侧,崔渡手中端着一个漆盘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