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话。
环在他腰上的两条腿仍旧不肯松开。
她一双腿生得修长匀直,皮肉白腻,月色顺着膝弯一路淌到足踝,像给这段线条镀上一层薄薄的银。
那截纤细的足踝贴着他的后腰轻轻蹭了一下,蹭完便赖在那里不动了,柔软的脚心严严实实地覆在腰窝上,像落定了一枚温软的印。
屋里静得很,静得只剩两道交错的呼吸,一深一浅,缠在榻间迟迟不散的温热里。
窗纸滤过一遍月色,落在褥上,像薄薄铺了一层素霜。
叶尘说完“我说的是另一回事”,便不再往下讲,抬手把她环在腰上那条腿捉住——掌心先是贴着膝弯那一弧软肉,继而顺着光洁匀直的小腿一路抚下去,落在足踝上。
她的足踝生得极细,纤巧盈盈,一掌圈住竟还余出半圈。
肌理莹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凝成,薄得几乎透光,底下淡青的脉络伏成细细一线,被月色一浸,隐隐浮出来,像是玉里藏着的纹。
脚心贴在他后腰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肉上,凉意与体温在那一处静静相融,她脚趾无声地蜷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开。
他将她的脚从腰上取下来,托在掌心里。
那只脚生得极秀气——足背线条清瘦流畅,足弓弯出柔润的一道弧,五枚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得干净齐整,在月光下泛着贝母一样的润泽,小巧得仿佛一捏就要化开。
楚清漪望着他,一时没明白他要做什么。
她仰躺在榻上,乌发铺了满枕,墨一般化开在褥面上,发梢犹沾着方才的潮气。
胸口尚随着未平的喘息微微起伏,两点奶头挺在清凉的夜气里,被月光浸出一层浅浅的粉。
他还埋在她身体里,两人相连的那一处不曾分开,他稍一动,她里头便随之轻轻一缩。
他先退出来。
退得极缓,顶端贴着内壁一寸一寸地碾出去,她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发软,往下塌了塌。
等到完全退出来,那处已是一片湿亮,入口微张着,一时还没来得及合拢,里头一点濡湿顺着缝口缓缓渗了出来。
夜风自窗缝里钻进来,凉意掠过她腿根,她轻轻一颤。
他垂眼看了一瞬,没有急着去碰,把心神重新落回她的脚上。
他握着她细白的足踝,拇指压在脚心正中那处柔软的凹陷里揉了两下。
她脚心的皮薄,底下血管纤细,被指腹一按,便透出浅浅的红。
她把脚往回缩了缩,被他握紧了。
“你做什么。”
“你方才说每天只能三圈。”他说,“三圈之外的事,没说不让做。”
她手撑着榻想坐起来,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回枕上。
他没解释,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捉了过来,两只并到一处,脚心对着脚心,夹住他那根仍然昂着的肉棒。
她脚心那一点凉意贴上去的瞬间,他腰眼猛地一紧,气息也乱了一瞬。
她整个人僵在榻上,等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耳尖的血色又漫上来,比方才那阵红得更透,一路烧到耳后,连脖颈都染了一层薄红。
“你——谁教你这种。”
“没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