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在哪里?”黄沙刮过,因为这句话陷入沉默的疑惑的沙匪们你看看我看看你,不明白角是什么。倒是利尔曼舌尖顶了顶上颚,将胸腔的气吐出去,对小镇不远处的泥砖房屋侧了侧头,“如果你说的是那个绿发青年,他在那儿。”身穿金甲披着红色披风的巴比伦王颔首,高傲地从这群沙匪身上收回自己的视线,对希利克道:“抓住他们,不要死的,本王要一点点折磨他们。”说完他调转马头冲着泥砖小屋疾驰而去。“谨遵您的命令,王。”希利克在马上单手抚胸对远走的背影行礼后直起身,面朝沙匪们。天生笑面的狐狸眼弯着,明明是笑的模样,却看得肖等人心惊胆颤,莫名觉得这个男人有些恐怖。见到沙匪脸上的怯懦,希利克忽而轻笑。他抬手对身后萧肃的军队做了个向前的动作,身后狼虎之师兴奋地用刀击打在盾牌上发出一声怒吼,齐齐朝沙匪们冲了过去!厮杀和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你们真的很大胆。”风扬起男性辅佐官的黑发,拂过笑容刹那消失的脸。他补充:“也是真的很该死!”马停在小屋旁,萨尔图防着那群沙匪,直接踹开了大门。木门砰一声发出巨响落地,因为房间内干净,倒没有激起遮挡视线的泥土。萨尔图抽出贤王剑满身煞气进入这个小小的泥屋,想到能很快见到角,他的心柔软几分。他的角那么娇气,那么笨拙。它受不了一点累一点疼,平时从狮子背上跌下来还要哭着找他要抱抱,不知这次被人掳走吃了多少苦,怕不怕?是不是已经哭肿了眼睛,在心里喊过无数次他的名字了?想到小东西会受罪,萨尔图柔软的心又重新坚硬冰冷起来。——他决不会放过将角从他身边夺走的人!各种残酷的刑罚和血腥的场景从萨尔图脑海一一闪过,他抬眼望向狭小的房间内部,寻找着敌人和他蠢笨的小东西。‘角,本王来接你了。’他在心里说。视线很快将唯一的绿色锁定。可萨尔图的唇角还未勾起来,随后映入眼底的其他场景,却让萨尔图如遭巨变般猛地僵硬在原地!房间唯一的床上。他的角脱去衣服,绿发蜿蜒。腰以下盖着被子,乖乖闭合双眼躺在床上,看上去就像睡着了。当然,这是很正常的场景。正常到如果白皙的胸膛没被剖开、并被奇怪工具撑到四敞大开的话……萨尔图一定会真的以为,他的角,真的只是睡着了……看着那些还在跳动的血红的器官,琥珀的眼珠仿佛被染上同样的颜色般瞬间猩红,全身的血液倒灌进萨尔图的大脑,但他的头并不热,反而很冷。冷的年轻的巴比伦王身体在抖,握着贤王剑的手也在抖,喉咙如被塞满的泥沙喘不过气,耳边都是嗡鸣和扩大的心脏跳动声。“……你杀了他。”半响,颤抖的声音和刻骨的恨意从胸腔咕哝到嗓子眼,萨尔图失去了理智,他根本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布满大块血块的眼珠,可怖地在眼眶中咕噜噜转动。最后死死落在房间内双手沾满鲜血、见到他后错愕惊慌将一根骨头放进透明容器的女人。贝恩自然知道来的人是谁,慌张的摆手:“请您冷静一下,这不是……”“你杀了角。”“不、请听我说……”睁大的双眼目眦欲裂,眼底泛上一条湿润的线,塞满了令人脊背发麻的恨与悲痛!泪水盈满后顺着模样癫狂的巴比伦王的脸落下。什么都听不到、痛失所爱的雄狮咆哮。“你杀了本王的王后——!”萨尔图是真的伤心完了,估计要有阴影了,看见老婆被人开膛破肚什么的,嘶。西装暴丨徒:西装暴丨徒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x1。】不对劲“我愿意和你交易。”“那你想要什么?”“我想要……让萨尔图拥有一个后代,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个孩子是我和他的孩子……”“可以,除了这根骨头我还需要他的血。”“没问题,你先取吧,萨尔图一定回来找我的,等取完了我跟他说。”罗莱见到贝恩从床底拿出很多在他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眼中,同样神奇的小道具。什么打开后可以形成无菌环境防护层的小盒子,麻醉用的药水,以及叮叮当当一箱子的小罐子。刚开始罗莱也很紧张,说自己晕血,而贝恩安抚他麻醉后他暂时会陷入睡眠,等醒过来以后伤口基本愈合,晕血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