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对。
参观完工作区,林娴又带白欢到楼上的食堂、茶咖角、体能锻炼区和娱乐休闲区转了转:“这些主要是给选手日常生活准备的,别的公司肯定没有这么多配备,我们这些职员也算跟着蹭上福利了。”
白欢察觉什么:“选手住在基地?”
“当然了,他们宿舍楼就在旁边,喏,那栋。平日选手们一直住宿舍,除非放假。你想他们那个作息时间,昼伏夜出的,谁放心他们迷迷瞪瞪从家里来基地?万一上班路上磕着碰着,那粉丝不给我们啃了?”
“……”听起来果然危险系数很高。
闲聊一路,林娴也渴了,干脆和白欢一起到茶咖角。
等咖啡机的工夫,林娴想起什么:“我听组长说,你是从美国回来的?”
正下意识观测咖啡台尺寸的白欢顿了顿:“嗯。”
“那你以前真在纽约交易所工作?”
“嗯。”
林娴把第一杯咖啡递给白欢,震撼地扭过头:“为什么会放着那种高薪工作不做了,回国来我们俱乐部啊?”
“……”
即便早被姚女士问过无数次,来到新的工作场所,对这个问题也有所准备。
但再次听到,白欢还是浑身僵硬了两秒。
在她垂下睫想要拿出准备好的理由时。
“砰!”
身后一声闷响,扣上记忆深处的回音。
站在原地的女孩脸色一秒煞白,指尖战栗,手中咖啡杯里猛地激荡起涟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往食堂推袋装面粉的工人扶起被撞到的水桶,朝他们示意。
“小心点啊师傅。”林娴收回目光,下一秒就被吓住,“白欢,你咖啡怎么洒手上了?不烫吗?还有你脸色怎么也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
像是过去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白欢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放下咖啡杯,拒绝林娴的好意关心,被她担忧地送进旁边的洗手间。
冷冰冰的水冲着泛红的指根。
滚烫,麻木,刺痛。
可不管怎么闭上眼睛再睁开,耳边一遍一遍的,还是某个沉闷落地、砸得全世界都死寂的声音。
白欢颤着指尖拉开提包,将里面的小药瓶拿出来,印字标签被她犹豫了下就扯掉,她倒出药片,干咽了两粒。
双手撑住洗手台,镜子里脸色苍白眼睑浅红的女孩慢慢呼吸。
直到心跳彻底平复到寂静。
“白欢,你真没事吗?”
见到她出来,洗手间外久等的林娴有点不安:“楼上有专门的医疗室,要不我带你上去看看吧?”
“不用,”白欢眨了下眼,“只是有点犯低血糖了。”
林娴想起送她进去前女孩明显的手部颤栗,有些恍然:“低血糖虽然是小毛病,但突然发作,万一摔着碰着可是容易出大事的。”
“嗯,谢谢。”
位于顶楼的训练室是上午11点开放。
临近时间,林娴便陪白欢直接去电梯间了。
电梯是从一楼上来的。
兴许是药的缘故,白欢此刻心情缓和了许多,甚至还有点轻微的麻木钝感。
为了减轻这种感觉,她开始对着电梯门口的地砖纹路快速心算起来——每张正方形地砖的宽度在90公分左右,每条边的六分之一节点位置开始重复花纹,第一段斜角60度,斜边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