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乱,眼底的火光跳跃,定定盯着他,双颊的温度都在升高,好像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若在,我挖了他的双眼。”
好残忍的话。
从淅川口中说出来,白栀分不清到底是在说笑还是他真会这么做。
白栀说:“看不见,听得见。”
白栀说着,又抽一巴掌。
这一下来得重。
他闷哼一声,鸡巴更胀的往前凑:“姐姐,呼……我割了他的耳朵。”
“为什么不叫他站在一旁看着听着,我还以为你会喜欢。”
“我这样子,只给阿姐看。”
“是么?”
“姐姐对我做的这一切,也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热闹些不好?”
“……姐姐。”讨饶的语气。
深紫色的双眸里竟带着青涩的纯情,眼神里除了焦渴黏稠的欲望,还真的因她的这句话有些慌乱紧张。
一点不似作假。
白栀真是愈发看不懂他了。
他主动用屁股往她手心里蹭,看起来像在讨好,乞求她不要再打。但又像在期待,期待她的下一巴掌再狠狠落下去。
“我方才惹姐姐生气了。”他说着,小步往前挪:“我再靠近些,姐姐更好惩罚我。”
“你真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眼神,心思昭然若揭。”
“哪有。我藏的很用心,是欲望太强烈,藏不干净。”
“藏了?”
他看起来极其顺从的笑:“真藏了。”
藏得什么?
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她的手收回。
他立刻紧张不舍道:“姐姐不打了?”
“怕再打下去,它会憋不住射我身上。”
淅川也看了一眼自己没出息的肉棒,半透明的清液已经完全把龟头的下半段给润湿了。
地面上都是它落下去的水渍点子。
浓郁的紫述香混着腥气。
“不会。”他虔诚的捧着白栀的那只手,“我长大了,姐姐。”
“所以呢?”
“我忍得住,不会再在挨打的时候射出来了。何况它肏进过姐姐的肉逼里,被那么暖那么紧的好好儿吸过,不会栽在这上面。”
所以他以前挨打的时候射出来过?
当着他口中那位阿姐的面?
还是他的师尊师兄们打他时,都会忍不住的射?
“当然只有阿姐。”
因为距离压近,而偏低的语调听起来像哄情人的呢喃,带着他未消情欲的低沉朦胧,隐忍的欲望让他喉咙发紧,字字都酥哑的颤心且诚恳:“除了阿姐,这世上无人能否定我,遑论打骂。只有阿姐,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眼尾的色彩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