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话乍一听有些渣,但確实如此。源自於胖子哥的厨艺,让他有种无与伦比的新鲜感,甚至说句更渣一点的话,这厨艺就跟新纳的小妾一样。
围棋什么东西?
几千年老掉牙的老阿姨了。
快步走进厨房,检查了一下他即將要烤制的麵团,当整团面都倒在了案板上时,他用手轻微的拍打了几下,发出了“pia、pia”的动静。
在跟著走进厨房的范冰视角里,那团麵团就像是莫名跟著她呼吸节奏一样,隨著拍打而停顿,颤抖了一下。
手感似乎很好的样子。
然后,她就听见了李木的话:“嗯,发的不错。”
说著,他手沾了些麵粉,开始把麵团拉长,修边,最后用刀在麵团上轻轻地划了两刀后,送进了烤箱。
动作嫻熟的一塌糊涂,让范冰忍不住问道:“李哥,你这一手————到底和谁学的?”
李木一愣:“都说了啊,看书自学的。”
“也太————厉害了。”
范桃冰下意识的摇头。
她不会做饭,但以前小时候在家里时,帮妈妈和过面。
可惜,那个麵团一开始水似乎有点多,於是她又加了面,可面又多了,只能再加水————最后被出了厨房。
而现在看著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或者说大厨。
回忆著刚才对方从做牛肉,到现在的麵包那熟练的手法,她忽然对眼前的季哥愈发的好奇了起来。
而这种好奇就像是心田里冒出的野草一样。
一场雨后,便生机勃发了起来。
“嘖,输了。”
隨著李木遗憾的投子认负,对面已经喝了三分之一瓶红酒的大明星露出了笑脸:“嘿嘿,我是不是进步很大?”
“岂止是大————”
李木微微摇头。
技不如人,没啥好说的。
——
“那现在是一胜一败啦。”
“嗯哼。”
俩人开始捡子。
而李木看了下时间,见差不多后,便说道:“一会儿再下第三盘吧,牛肉燉的差不多了。”
“好。”
於是,李木走进了厨房。
很快,伴隨著滋啦的响动,新鲜的海鱸鱼下了锅,同时,屋子里逐渐多出了一股烘焙的香味。
紧接著,伴隨著李木的忙碌,柠檬香煎海鱸鱼、红酒燉肉、白灼青菜,以及二次烘烤到外脆里松的麵包都被端上了桌。
乍一看,其实做的全是西餐,但实际上从摆盘上而言,更像是乡村风格。
盘子大,食物多,远非胖子哥认知里的“摆盘”艺术。
甚至餐具都是筷子————
颇有些中不中,洋不洋的意思。
但范冰没挑剔,因为她已经完全被这些食物散发的香味所吸引了。
於是落座、倒酒。
一口红酒下肚,她立刻动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