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那句“那今晚……”,人还靠在墙上,眼睛看着自己手放着的那块墙面。
我走过去,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另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吻上去。
她这次一点都没有犹豫。
牙关是开的,舌头直接跟上来,两只手从我的腰往上摸,一路摸到我的后背,抓着我那件T恤往上提。
我自己把衣服从头上脱掉,她伸手就贴上来了,手掌按在我胸口上,有点凉,按着按着往下滑。
我说,碗还没洗。
她说,等会儿。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料理台上,她“呀”了一声,手撑在后面。
我们家的料理台是新换的石英石,凉,她坐上去的时候两条腿缩了一下。
我把她的牛仔裤扣子解开,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她抬了腰配合我,裤子褪到脚踝,她自己用脚尖蹬掉了,掉在地上。
她下面已经湿了。
我两根手指压上去,那两片肉是滑的,一按就能听到很轻的一声水响。
我顺着缝往里碾,指腹上一层黏的,拉出丝来。
她的呼吸马上就乱了,腰往前塌,两条腿往我身上夹。
我抽出手指,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圈湿的地方,一送就到最里面。
这次她叫出来了。
不是那种压着的,不是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声。
是真正的一声“啊”,从喉咙里出来,一口气拖得很长,最后才断掉。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我挂着的橱柜门上,柜门被她顶得“咚”一声。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是听见了自己声音那么大,赶紧咬住嘴唇。我说,不用咬。她看着我,眼睛里有点水。
我说,隔壁是实墙。
她听懂了我这句话。
我一边慢慢地往里顶一边跟她说:604是承重墙,我装修的时候用电锤打过,什么都过不去;你那边今晚没人;她听完,喉咙动了一下,咬着嘴唇的牙松开了。
我第一次听见温宁真正的叫声。
她的手撑在料理台上,往后仰着,胸口的T恤已经被我推到锁骨上面,那两团随着我每一下都晃得很厉害,乳尖立得发硬,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
她里面那圈内壁又热又紧地吸着我,水一直往外淌,淌到台面上,滴在她自己那条牛仔裤的边上,一小片。
厨房那盏灯是最亮的,把她的脸照得很清楚。她眼睛半闭着,脸颊红成一片,嘴唇张开,每被我顶到底一次就漏出半个音。
我一边动一边看着她,心里那点火烧得比身体还厉害。
我脑子里一直在跳的其实是另外的东西:明天下午四点多的火车;今天早上我们还在602,昨晚她跟宋哲打电话说的那些话;我兜里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