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她就忙不迭把眼睛挪开了。
我低下头,亲上了她的嘴。
她的嘴唇是凉的,紧抿着。
我含住她的下唇,她没躲,也没张——就那么僵着,任我的舌头在她嘴唇上碾过。
直到我捏住她的下巴,她才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舌头伸了进去,一边吸着她嘴里的唾液,一边去勾她的舌头。可她的舌头一直缩在下牙后头,紧抵着牙根,一动不动。
想装石头?
可我知道她不是。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喷到我脸上,急促而温热。
我把舌头退出来,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脖子,锁骨,胸口正中那道深深的沟线。
我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头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抬起来,想挡在胸前,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用舌尖绕着那颗打转。它在我舌头底下迅速硬起来。
她的呼吸急了。
可还是没有出声。
一路往下。我用嘴唇和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身体——胸口,肋骨,小腹,腰侧。
她的皮肤带着皂角的淡淡气味。
每过一处,她的皮肤就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我在她跟前蹲下去,头正对着她腿间。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我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敲了敲。
“分开。”
她犹豫了一下,双腿分开了一点。
月光照不到这下面,那片阴影糊成一片,看不真切。
我站起来,走到桌边,摸到盏油灯,掏出打火机点着了。
屋里亮了起来。
灯光一照,她整个人往旁边侧了一下,像是想躲,又站住了,两只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我端着油灯走回来,蹲下,把灯搁在她两脚之间的砖地上。
灯一摆下去,她的腿本能地要合。
我一只手撑在她大腿内侧,她就停住了。灯火映着她腿间的皮肤,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绷紧了。
灯火不亮,可够用了。
浅褐色的毛里,那两片肉在灯火的热气里微微颤着。里面那颗肉珠也缩着,没敢探头。
再往后,后穴紧闭着,褶皱细密。
她的腿又想合。我手在,她合不上,就在那儿僵着。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光从下往上,她的脸半明半暗——偏着头,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嘴唇抿成一条线。
“还是有灯照着看得清,”我说,“下回爷来,你记得点好灯。”
她没吭声。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我看够了,把灯端回桌上,吹熄。
屋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月亮。
我重新在她腿间蹲下。
那儿的皮肤还带着灯火烘过的余温。
我用舌尖,沿着那道缝,慢慢地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