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再往下,拨开那片稀疏的毛。
“毛不多,倒是干净。”
她里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还咬着我那根东西。
“这么好的身子,”我说,“守了五年寡,都没让男人碰过,白瞎了,白瞎了。还好被爷弄了。”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变急了。
我们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我的手一直在她下面摸索,她的底下也在一下一下的吸着我。
她的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滚烫。
然后我发现,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硬了。
我又开始慢慢地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慢慢往里顶。
她趴着,咬着枕头,一声不吭。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我送她到了又一次高潮。
我没有停,把她翻过身来,继续抽送。她还没缓过来,我每动一下她就抖一下。她的身体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在我身下剧烈地弹动着。
没有枕头的压制,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她只能用双手捂住脸,把呻吟也捂了回去。只是整个人都在痉挛。
忽然,她开口了——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开口跟我说话。
“……放我……起来……”
我没停,低头问她:“起来做什么?”
“……我要……我要去……”她说不下去,把通红的脸扭向一边。
“去做什么?”
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尿……我想尿……”
我笑了,不但没停,反而顶得更深更急。
“想尿?尿爷身上吧,爷不在意。”
她“呜”地一声哭出来:“……求你……让我去……”
我停下来,慢悠悠地说:“行。爷让你去。”
她刚要撑起身子,我按住她的肩膀,“——但你先告诉爷,你叫什么?”
她大概是真憋急了,一叠连声地说:“二姐,我叫二姐。”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爷知道你叫韩二姐。爷问的是——你小名叫什么?”
她愣住了,僵在那儿,好一会儿,双手遮着脸,一声不吭。
我抓住她的乳房,狠力一捏。
“爷问你话呢。”
她闷着,不说话。只有呼吸,又急又乱,里面越发紧了。
我不再说话,只重新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浑身颤抖,哭出声来。
我再问,“你叫什么?”
她还是不吭声,只是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两条腿想夹却又夹不住。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加快了速度。终于,在我再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她崩了。
一声像是哭又像是叫的呻吟里,她断断续续地喊出来:
“……宝宝……我叫……宝宝……”
几乎是同一瞬间,我精液激射而出,灌进她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