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过来再送点儿什么?”“嗯……”“要不我去山上逮几条蛇怎么样?我看姑娘们都害怕这玩意儿。”提起整人这事儿,小苏阳倒是颇有兴致,眼珠子亮了又亮,一个又一个损人的点子不停的在脑子里冒,“什么蚯蚓、蜈蚣、水蛭、黄鳝,够恶心吧。”“主意倒是好主意,只不过嘛……”“只不过什么?”只不过头一回玩过的把戏,“你胡说八道什么?”沉了沉眸子,陆灏轩甩袖,绕过那滚了血迹的乌鸡,便打算回房休息。他脑袋确实是有些疼,只不过那是看书看的,而并非是想谁想的,和林静诗的那三年的的确确是过的有些厌烦了,就昨晚那么一瞬间的动摇,倒还不至于让他陆灏轩改变什么想法。只是这安凌君又莫名其妙的抽什么风?“我胡说八道?我为了你在幽州背了多少骂名?忍气吞声受了多少苦?你回去听听,现在幽州哪个不说我抢人家夫君,占人家家产,被她林静诗打,被她林静诗骂都是活该,为了你的事儿,我何时抱怨过半句,可是你呢?你呢?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去私会林静诗?”安凌君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拦住陆灏轩,虽是自己有理要辩,不过对方看起来却并没什么要怜惜女人家的意思在,十分不满的伸手一把便将其往后推开了好几步,陆灏轩皱起了眉头。“发什么疯?”“我发疯?你说啊,你解释啊,你昨晚做什么去了?膝盖为什么有伤?林静诗今天一早为什么又跑来找你?”“静诗来找我了?”“是,人家来找你了,带了药膏替你擦淤伤,带了乌鸡还要给你补身子。”说着,也不嫌那光秃秃的东西可怕,安凌君一脚将那鸡身踹去三四米远,“就是可惜你不在家,不然人家还巴巴的等着和你再续前缘。”林静诗最近的确很不正常,陆灏轩这一点倒是感受的十分清楚。不过也对,被他折腾成这副模样,能正常就怪了。“我跟林静诗之间,只有仇,只有恨,你没事儿就多琢磨琢磨怎么对付她,要是还嫌闲的慌,那就想法子去巴结巴结高官贵妇、公主太子,整日在学士府里做大夫人真做上瘾了?”“我做夫人做上瘾?你给我名分了吗?我躲躲藏藏的跟你这么多年,如今就图你一句好听的话也没有?”“那你还想要什么?”“我就问问你昨晚做什么去了,膝盖上的伤怎么来的?”“……”陆灏轩咬牙,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好几根儿,“我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过问。”“轮不到我过问?你再说一遍轮不到我过问。”“让开。”“陆灏轩,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大学士,别人摸不得、碰不得了?”头脑发热,安凌君发了狠,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看我是前几日把帽子给你戴的太高了吧,你现在还真把我当丫鬟使?”“我不把你当丫鬟使,那还应该把你当什么?莫不是得把你当大爷供着?”陆灏轩觉得好笑,“给你几天好脸色,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安凌君,别忘了以前没有我,没有林静诗的时候,你这女人过的是什么日子,真当我不知道你出身什么地方?真当我不知道你以前干的是什么差使儿?如今能让你进我学士府的大门都是给你脸,你别还真顺杆爬,来个登高望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