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旻钰道,“总之现在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必须得有一个人站出来,否则,进退都是两难。”林静诗道,“你不会是想让沈大哥去刺杀圣上吧。”司空旻钰道,“那倒不至于。”林静诗刚刚送了一口气,便又听见他讲道,“刺杀圣上的独子,当朝太子爷……”这口气吸进去差点儿就吐不出来,林静诗真想自己就这么一口气背过去算了。司空旻钰道,“只要太子一死,皇位后继无人,众王爷便自然不会继续坐山观虎斗,人人都想得这个位置,只要他们斗起来,我们家王爷就安全了。”林静诗一拍桌子道,“你们家王爷是安全了,那沈大哥呢?刺杀?说的倒是容易,那你怎么不去?”司空旻钰谦虚道,“下官的功夫在沈公子面前,不值一提。”林静诗道,“虽然我也不想让王爷死,可是沈大哥的命也同样很重要,他已经很辛苦了,我没办法再让他去做这件事情。”司空旻钰道,“那就让四王爷做主,把林姑娘赐给我家王爷做妾?”林静诗道,“王爷能拒绝实在是对自己的智商没有信心,林静诗根本不敢胡思乱想,她这辈子活着最怕的就是给别人添麻烦,本着既不要为难别人,也不想为难自己的宗旨本意,她还是将此事原原本本的给沈临风说了个清楚。讲完之后,林静诗还不忘小心的问道,“北宸王爷他,不会是在套路我吧?”沈临风把林静诗放到榻上,伸手拆开了她包扎伤口的布条,从衣襟里掏出一只小瓷瓶来,埋着头专心的替她换药。却并未回答刚刚的问题。林静诗继续道,“北宸王爷他病的好像真的很严重,我当时以为他有危险,所以才这么做,可是转过头来再想这件事儿,就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了。”因着是个姑娘,所以沈临风把那干净的布条从新打了一个漂亮的花结,他拍拍林静诗的手背安慰道,“做都做了,就别管对还是不对。”林静诗慌忙道,“可他们这是在引我们入套,就逼你替他们做事儿,这样的手段未免也太卑鄙了。”沈临风笑着摸摸林静诗的头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也不过是想自救,人活着各自都有不容易的地方,你我不必计较太多,真诚二字,做到太难,也太累。”林静诗伸手抓住沈临风的手指,她道,“那你要去刺杀太子?”沈临风道,“就算十七王爷不逼,也迟早会走到这一步,林家的案子,太子爷插手插的太深,我之前一直犹豫不动手,也是怕中途出什么岔子,想着总不能丢你一个人活着,所以想计划的更缜密保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