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风伸着左手去抱林静诗,知道对方受着伤,所以林静诗也是乖乖避开沈临风的伤口,然后靠近了他的怀中,搂着对方的腰身。沈临风道,“我那会儿是个满身恶名的山匪,哪儿好意思来见你,见着你总不能说,林静诗你好,我是你有婚约的未婚夫,虽然现在只是个小土匪,但是你相信我以后肯定能成为一个大土匪的,走吧,跟我回乌冥山做压寨夫人去,我这么说,那还不得吓死你?”林静诗嘟嘟囔囔道,“嘴贫,哼。”沈临风道,“没事儿的,文墨姐就这会儿闹的厉害,她以前一直帮着劝荨儿不要喜欢我来着呢,过段日子她想明白就好了。”林静诗道,“你以后别说什么离不离开乌冥山的话,这些关系我自己会处好的,你做你自己的事儿就成,其他的事儿我自己能处理。”沈临风笑道,“你能这么厉害的自己处理?”林静诗仰头道,“那当然了,越是这种时候你就越不能护我,你越护,人家反倒是越反感呢。”沈临风道,“是吗?”林静诗道,“当然了。”“对了。”松开林静诗,沈临风又弯腰从自己的脚踝上摘下了一只银环来,那银环做工很精细,上楼刻着繁复的花纹,最有心的还是内侧,留着沈临风和林静诗两个人的名字,把这环拿到林静诗眼前晃晃,沈临风道,“上次你说过之后,我文墨也是个典型嘴硬心软的女人,头天晚上和沈临风闹的不欢而散之后,第二日一早便又准时出现在了司空家的厨房,动手升火准备给沈临风熬药喝。林静诗刚刚挽起袖子进门就和人家撞了个满怀。自己后退了两步,看清是文墨之后,立马客客气气的招呼道,“文墨姐姐早。”文墨只是瞪了林静诗一眼,根本不做回应,扭头继续往自己的药罐子里加着药材。林静诗无奈的出了口气,这位姐姐毕竟是堵高墙,也不能说视而不见这事儿便就能过了,真的,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巴结过人,也没这么努力的想要让谁去认同自己,不过毕竟努力的对象是沈临风,林静诗觉得值得,于是她深呼吸一口气,便又笑着追了上去。林静诗道,“姐姐去休息吧,熬药做饭这些事儿我来就好。”文墨避开林静诗的手,她冷声道,“你可离我远点儿吧,一会儿沈临风瞧见又得说我欺负你,可别是玩什么带着妻子离家出走的戏码,到时候三哥他们还当我在欺负你们,逼你们呢。”林静诗道,“姐姐误会了,沈大哥没这个意思,他从小在乌冥山长大,乌冥山就是他的家,就算闹矛盾,有不开心的事儿,可家毕竟就是家,人走的再远,到底也还是要回家的呀。”文墨道,“荨儿喊了我快十年的姐姐,你别指望三言两语我就能背叛她,认同你。”把水倒进锅里,又找了米来洗,林静诗只是笑着,“沈大哥待左丘姑娘只是兄妹的感情,这一点我知道,作为哥哥他得照顾妹妹,作为妻子我也得帮他照顾妹妹,这都是理所应当的,文墨姐,我没想过要来取代左丘姑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