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沈临风这事儿做的是为了整个帮派好,可山里头却有好几个都觉得他这事儿办的不漂亮,人家觉得江湖人沾染了朝廷就是不干净,而从来不会去想,这件事儿做了的后果如何,或者是不做,后果又如何。两个人聊了几句,饭也好了,药也好了,林静诗端着饭菜,司空旻钰则是倒了药汁儿,两个人一同有说有笑的朝着沈临风的房间过去。文墨正在给沈临风换药,一边换药还一边添油加醋的把林静诗方才在厨房的事儿夸张的讲了一遍。沈临风倒是不说什么,他只是笑。文墨道,“临风啊,你这什么表情,你不相信姐姐?”沈临风道,“文墨姐,静诗不会说那种话的,她昨晚赌咒发誓的讲说一定要和你们处理好关系,跟我一起回乌冥山去过日子,怎么可能扭头就来威胁你?”文墨道,“你呀,人家能当着你的面儿说这些难听的话吗?她在你跟前,可不是得装的乖乖巧巧的?”沈临风道,“文墨姐,静诗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你不必多劝了。”文墨恨铁不成钢道,“你个白痴,我就看你以后怎么哭,那丫头要是以后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敢伤你的心,姐姐我到了夜里,慕容致如约而至,司空旻钰去门口接人,林静诗则是动手给沈临风重新换药,要说这伤,林静诗下午瞧见的时候差点儿没直接被吓哭,又长又可怕的伤疤几乎是一剑透穿了整个右肩,虽说沈临风是全程谈笑风生,就连你给他换药的时候,他也不会皱皱眉头,但是林静诗想,这得多疼啊。沈临风道,“文墨姐又不在府内吗?你要是实在害怕,下次让小苏阳过来给我处理伤口便是。”林静诗嗔怪道,“说什么呢,我就在这儿呆着还得要别人来照顾你?”沈临风只是笑笑,“也不是什么重伤。”林静诗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沈临风的头,她道,“非得脑袋和身子分了家才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