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元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热饮:“中国新年快乐,我们这边没有放假,还在抠新专的编舞框架,期待和你汇合。”
琳娜温柔笑着挥手;朴素恩对着镜头比爱心;宫崎葵混杂中韩日语说着新年祝福;崔敏书安安静静坐在角落,对着镜头浅浅微笑,耳尖微微泛红。
屏幕两端,隔着浩瀚的海洋,一边是长沙宅院暖融融的守岁灯火,一边是首尔深夜依旧灯火通明的练习室。
白芷予举着手机,把镜头调转,扫过自家客厅守岁的景象,扫过窗外夜空炸开的烟花。
“欧尼们,新年快乐。我在长沙这边祝大家新一年身体健康,回归一切顺利,T??G1RL要一直走下去。”
视频通话持续了一小会儿,大家互相道过新年祝愿,因为姐姐们第二天依旧要早起进练习室排练,便依依不舍挂断连线。
挂掉视频之后,白芷予又一一回复亲戚同学发来的新年祝福。夜深了,眼皮渐渐沉重。但按照守岁的习俗还不能够早早回房睡觉,她便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听家人闲谈,听窗外此起彼伏的爆竹轰鸣。
长沙的初一讲究“出天行”,早早起身,穿戴整齐,晚辈向家中长辈拜年行礼,团拜道贺,多说吉利话。
白芷予一大早就换上一身崭新浅杏色的针织套装。晨起洗漱完毕,恭恭敬敬给父亲母亲鞠躬拜年,之后再向哥哥姐姐一一送上新年祝福。
家里早餐吃的是甜食年糕,寓意新年甜甜美美,万事顺遂。
初一不出远门,在家休憩。家里偶尔会有相熟亲友登门拜年到访,有的长辈知道白芷予在韩国做偶像,会好奇问起海外练习生活。她分寸得当,简单应答,不炫耀舞台成绩,不刻意渲染光环,谈吐得体温柔,依旧是那个被全家疼爱的小女儿模样。
大年初二,按照长沙旧俗“初二郎”,是出门拜年走亲戚的日子。白家兄妹随同父母驱车,前往几位相熟长辈家中登门拜访。
一连几日,拜年、走访亲友,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空闲的碎片时刻,白芷予依旧保持着微弱的和韩国团队的联络。姐姐们会发来排练片段、哼唱的demo音频,她会给出自己对于旋律、歌词、编舞的想法。但是没有任何属于她个人的物料产出,网络上面,粉丝只能看见组合官号零星放出团体闭关动态,苦苦等候忙内Ava归队。
时间飞速流转,已经到了约定好了的返回公司的日子。
前一晚,白芷予收拾行李箱。一边是厚厚的国内课本、错题本,过年家里给准备的湖南腊味、各类特色点心,打算带到首尔分给六位姐姐;另一边是厚厚一沓谱纸、手写旋律草稿,还有崔敏书送她的那只长耳兔子玩偶,她是一定要随身带上的。
郎瑶走进她的卧室,看着小姑娘弯腰整理行李,眼底藏着不舍。
“又要走了。”
白芷予停下手里动作,转过身扑过去轻轻抱一抱母亲。
“妈,过完回归筹备阶段,备考我就再回来了。”
郎瑶轻轻拍着她后背,没有多说伤感的话,只反复叮嘱:“到了首尔,训练不要太拼命,嗓子、腰、肩颈都要爱惜。创作排练有想法大胆和制作人、成员沟通,但也要懂得倾听别人的意见。学业千万不要丢下,记得按时跟进。”
“我记住啦。”
白开臻过来,递给她一张卡片,上面手写简短寄语:“不忘初心,行稳致远。”
大哥白鸿峻过来,帮她检查一遍出行手续,确认机票、海关材料全部妥当;二哥白鸿屿和她交代,回归期间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联系;姐姐白鸿祎塞给她一小盒润喉含片,是国内效果很好的款式,方便她在高强度练歌的时候养护嗓子。
一家人晚饭吃得安静简单,没有大肆的宴席,是离别之前简简单单的家宴。
第二天清晨,天色尚是蒙蒙亮。长沙黄花机场。白家全家过来送机。
“在那边照顾好自己。”郎瑶伸手,再一次轻轻抚过女儿的脸颊。
“爸妈,哥哥姐姐,再见。”白芷予背着双肩包,眼底有淡淡的不舍,但更多的是即将归队,奔赴舞台、奔赴新专辑的期待。
安检关口,她回头朝家人挥挥手,转身,一步一步走入通道。飞机冲上云层,再度离开故土。三个多小时之后,航班降落在仁川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