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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页）

“嗯！”白芷予的声音有点闷，她吸了吸鼻子，“谢谢智元姐姐。”

“傻丫头，谢什么。”徐智元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走吧，我送你下楼，陈老师应该在楼下等你了。"

楼下的保姆车里，陈老师果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了。看到白芷予抱着一大袋礼物上车，她笑着接过来：“生日快乐，阿予。今天直播我看了，表现得很好。”

“谢谢陈老师。”白芷予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首尔的夜晚灯火通明，雪已经停了，路面上有薄薄的积雪，被车灯照得泛着光。车里很安静，只有暖气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过了一会儿，陈老师从副驾驶回过头：“要不要现在给家里打个视频？今天生日，家里肯定在等你视频。”

白芷予点了点头摸了摸口袋中的手机，直播的时候她放了妈妈的语音，但那是提前录好的。她确实想和妈妈说说话，想亲口告诉她今天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她拨通了视频电话，铃声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了，屏幕上出现了妈妈的脸。背景是家里的客厅，暖黄色的灯光，妈妈穿了件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到白芷予的瞬间，眼睛弯了起来。

“阿予，生日快乐！”

“妈妈～”白芷予声音一下就软了下来，像个终于找到大人的小孩儿，“妈妈～看直播了吗？”

“看了，全程都看了，”妈妈的声音很温柔“今天下午说姐姐们今天有行程我看你挺失望的，没想到直播的时候都来了，吓了我一跳呢。”

“我也吓到了，智元姐姐买了蛋糕，上面还有小马，虽然画的七扭八歪的……”顿了顿又道“敏书姐姐送了我一只兔子玩偶，说我之前提过睡觉的时候没有抱枕，夏娜姐姐她在我的鼻子上摸奶油，好讨厌哦……”

她叽叽喳喳的讲着，把直播的每个小细节都讲给妈妈听。妈妈就是这么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笑，眼睛里盛满了宠溺。

讲了好一会儿，白芷予才停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是不是讲的太多啦～”

“不会，”妈妈摇了摇头“妈妈喜欢你讲这些，你在韩国过的开心，我们也就都放心了。”

白芷予看着屏幕里妈妈的脸。灯光很暖，但她能看到妈妈眼底淡淡的青色，大概是为了看她的直播特意熬到了这个点。国内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妈妈平时这个点早就睡了。

“妈妈，”白芷予忽然低声说“我好想你们。”

视频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妈妈笑了，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家里人也想你。”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但是阿予你选的路妈妈支持你。你在那边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嗯……”白芷予用力点头，把涌上来的泪意努力的憋了回去。

“对了，”妈妈似乎才想起来什么，“爸爸让我转告你，说你表现得很好，还说……”妈妈忍俊不禁“摸你奶油那孩子，下次有机会见到她，得感谢一下。”白芷予噗呲笑了出来“爸爸真幼稚！”

“他就是幼稚。”妈妈也笑了看了看时间，“好了，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阿予，十三岁了，要健健康康的。”

“嗯！妈妈晚安。”

“晚安。”视频挂断后，屏幕暗了下去。白芷予握着手机，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灯光。陈老师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车里很安静，但白芷予的心里很满。满到快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