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林澈打了人血,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他很快就爬回冰箱顶上,重新钻回与墙壁的缝隙中,通过前世的人类认知疯狂分析受力点和力臂,最终选定一个爆发点——
拱!
拱不动!
林澈:“……”
不能轻易言败。
水滴石穿,螂逼盒退。
他默默给自己打气:
天将降大任于是蠊也……用力!
蜀道难,难于上冰箱……拱!
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螂湖月……
拱……出来了!
“……(t^t)”
林澈连滚带爬摔在了一边,那对用来滑行的透明后翅却是遭了殃,最边缘的地方被碾碎了,几片小小的膜质碎片掉在一边。
虽然痛感不明显,但……
这是他的翅膀啊,是身体最重要的一部分啊。
剧烈的某种生理本能霎时吞没了他,类似恐惧、失落、惶然等,神经中枢不断传输出危险的信号,林澈两只眼睛都沁出了泪花。
……等等。
他什么时候退化出泪腺这种弱小又累赘的东西的。
林澈不信邪地摸了摸眼睛,真的是湿的。
算了,不管了。
没有了滑行能力,林澈只好一步一个脚印,从冰箱门上阴暗爬行下地。
裴剑吃剩的橘子皮还在桌上,林澈攀爬上去,决定先饱餐一顿,补充消耗掉的能量。
啃了小半片,又一个问题出现在了眼前。
……他要怎么告诉男人,药已经出来了?
直接骑脸把裴剑弄醒,告诉他,你的药被我弄出来了——肯定是行不通的的。
林澈苦思冥想,忽然,一个绝妙的主意又出现在脑海之中!
……
裴剑这一觉睡得并不安慰。
右眼皮一直在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裴剑猛地睁开眼睛。
晨光熹微,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刺入,他的视野里,一只巨大的黑影从斜上方仓皇蹿过,六条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
裴剑沉默了三秒,然后无声地“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