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推倒在床上。
我倒进床垫时,他能看到我仰躺在床上在喘气,腹肌上下起伏锁骨上已经有一层薄汗。
他压上来,我俩第一次没有隔着全包皮,只有胯部那一片是女性的,而其他地方全是林逸自己的。
他每一次进入都隔着假阴前阴道后壁,从前方传来闷重压迫,那压迫隔着薄壁传导到我后阴道里的真阴茎上。
我的阴茎在薄壁后被操得连续颤抖,它被压得反弹,再被压得再反弹,每一次反弹都夹着他分泌物的湿滑和仿生润滑液混合成黏稠声响。
他俯身看着我的脸。
我的皱眉,张开的嘴,眼睛半闭但我知道他看到了,林逸的眼睛。
他操我的节奏在变,从刚才稳步推进变成了现在每插到深处就刻意停一下用龟头在里面碾磨半圈。
每次碾磨都让薄壁后的压迫扩散成一个不均速的慢动作从柱体转到龟头再转回来。
他低下头吻我。
是林逸的嘴唇自己真实地和张昊阳接吻,这个吻没有隔膜没有传感器,就是两个认识了六年的人嘴对嘴。
他舌头碰到我上唇那颗旧疤时我眼睛闭上了一秒。
“你第一次脱皮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他把嘴移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那时候觉得自己搞砸了,觉得我会摔门走人。我没走。我选的不是她。我选的是你。”
他在这里顿了一下:“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因为江婉才想和你做这些。你穿她的壳最开始的确实是我答应的理由。但不是唯一一个。你在这个壳里皱着眉用本声骂张昊阳你他妈快点的时候我才知道真正在操我的人是你,不是她。”
他说这段话时十指交扣压在我枕头两侧从上往下认真看着我的眼睛。
林逸的眼睛。
和六年前宿舍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额头上磨出来的工地帽印,眼角因为长期熬夜加班出现的细纹比他同龄人更深,嘴唇下那道小时候摔跤留的旧疤。
他是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陪他去食堂占座的大学室友,是在江婉跑后灌了整整两个月酒我带他回家他吐脏我沙发我骂他蠢他抬头说“她说过会回来的”的那个傻瓜。
现在这个人压在我身上,阴茎插在假阴里,眼睛却看着林逸不是在透过林逸看江婉。
他说那些话时我自己的呼吸频率自己已经控制不了了。
他看见我会哭吗?
不会。
但我眼睛发酸。
不是想哭。
是一种“我花了二十四年想来想去都觉得没有人会喜欢这个身体里的人却在我最好的朋友身上得到了”。
他射的时候也压着嗓子叫了我的名字:“林逸——”不是江婉。
之后他躺在我旁边,两个人肩并肩喘气。
他把手伸过来覆在我手背上。
两个男人的手,指节粗,骨节分明,没有女性的柔软细腻曲线,但他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时我手指弯过来扣住了他的。
又过了一晚,我连续穿了江婉的皮快两天没脱下来透气。
那是周五到周六,中间做了一次饭、一次周末中饭、晚上试了新到的声控呻吟库软件、然后凌晨做了一次爱。
皮物从周五早上穿上一直到周六晚上,中间只打开后背接缝两次让汗散掉又合上。
到周日早上洗澡时我不得不脱下来,因为汗水在皮物内壁实在积得太多了。
我站在浴室里把后背接缝打开时,那股积聚两天多的闷热混合气味几乎是带着温度冲出来的,像夏天打开一扇长期关闭且没有空调的房间的门,一团热烘烘的气团体从里面扑出来。
这股气味比我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浓,因为它积蓄的时间更长——两天,包含做饭时灶台前的体温升幅、洗澡时热水冲在皮物表面后内壁被间接加热、凌晨做爱时出汗又没来得及擦干。
我把江婉的壳从身上脱下来时,她内壁完全湿了。
从肩膀到大腿,整条内壁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是汗水和皮脂的混合物在长期封闭环境下被体温蒸发又冷却后形成的。
后阴道收纳囊里还残留着昨晚射完后没完全擦干净的精液干痕,被新汗浸软后散发出早上起床后第一次排尿前会阴部淡淡的体味。
我把她挂在衣架上,用软毛巾蘸着稀释中性洗液擦洗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