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枕头抽出来砸过来:滚!
他骂完这一声之后又躺回去,又看了天花板几秒,然后声音明显低了几个维度:你那个结构是自己顶出来的还是你控制的?
这个问题说明了一件事:他在意的不是我刚才舔了你好兄弟的鸡巴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他在意的是这是怎么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我笑了一声,用回自己的本声:后阴道。
我说,你第一次来我家破膜那天,我跟你讲了。
前阴道是对外用的,后阴道包裹我自己的鸡巴。
勃起之后体积变大,后阴道腔道被撑满,压力把隐藏开口推开,龟头就自己顶出来了。
他听着我解释,脸上的表情在进行一场我全程看得到的转化,先是皱着眉消化勃起体积这个词,然后是眼睛睁大了半度像是回想起来自己在破膜那天抽插时感受到的里面不止一个通道,再然后他的眼神从困惑变成了一种难以归类的状态,既不是单纯的恶心,也不是纯净的兴奋,是两者在同一时刻叠加在一起形成的复杂。
那如果你不是勃起的状态,他说,那个口能手动打开吗?
我从被他压变形的靠枕下抽出一个角度,翻了个身,看着他。
能啊。但你想手动打开的前提是,你没有在舔着的时候就自己顶开了。我顿了顿,而且我刚才按着你头的时候,你也没反抗到最后。
他用一种我懒得接这个话的表情闭上眼,但耳朵还是红的。
所以你承认了。我说。
承认什么。
前几天你还为了江婉失眠三个月,今天你含着我的鸡巴,耳朵硬到能当衣帽钩。
滚。他说了第二次,但这一次他说完之后自己也笑了。
那一声笑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很短,但那就是我在第一次脱皮那天晚上最期待的态度,被骂完之后,笑了,忘了生气,开始问我结构原理。
这比任何我原谅你都更笃定一件事:他不是在忍我,他是真的不走了。
又过了几天。
那场性爱已经渐入中场。
我穿着江婉的皮躺在床上,腿勾着他的腰。
双阴道联动控制器开着同步模式,每次他退出时我带给他一次加力收缩。
他被夹了至少十分钟,每一次进入都触发后阴道对我自己阴茎的同步紧握,那个紧握和他的抽插节拍完全同步,他在前阴道的摩擦快感来自他自己的节奏,我在后阴道的包裹压迫感也来自他的节奏,仿佛整个身体的快感信号全部由他一个人的动作决定。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滑到下巴,在我每次加力收缩时他就得停下来调整呼吸,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手指陷进床垫。
我又一次在他退出时夹了他,用前阴道收缩功能在他龟头即将离开阴道口时额外收紧了一下。
那一夹让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接着进入。
他停下来了。
他的阴茎还硬着,龟头顶着我的阴道口,但没有再推。
他双手撑着床垫,从上往下看着我的脸。
我那两条穿着皮物的小腿还勾在他的腰侧,以为他要换姿势,腿就没放下来。
然后他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求我。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是平稳的。
没有嘲讽,甚至没有那种我抓到你把柄了的得意感。
就是很稳的一句话,像在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能不能在这个位置再转一次。
我愣了一下。我用了江婉的声音:你说什么?
求我。他又说了一次,求我,就继续。
我两腿之间的位置感觉到他阴茎涨了一下,但被他刻意保持在阴道口没有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