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宁景知痛哭流涕,他如何能不知,丹田被废,还能有什么办法?“在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紫虚真人问,“师尊替种下的本命符为何碎了?你又为何捏碎玉符提前出来了?”宁景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哽咽着将秘境之中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他被苏遇废了丹田,又到遭受到异兽的围攻,其他师弟师妹全面不顾同门之情竟然为了活命丢下自己这个大师兄逃命,自己险些丧命,多亏了那道保命符,一字一句,皆是愤怒和侮辱。“师尊,你一定要为徒儿做主啊,徒儿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师尊您了,”宁景知哭得声泪俱下。紫虚真人越是听到最后脸色越是阴沉,周身的冷意快要将屋内的陈设所绞碎,尤其是听到最后宁景知丹田被废,又被同门师弟师妹丢下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猛地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桌案上,陈置的木桌瞬间化成粉尘。“混账!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是他们的大师兄,先前事事护在他们前头,他们为了逃生,竟能做出抛弃同伴的卑劣行径,景知,你放心,此事师尊定然为你讨一个公道。”其实他最恨的还是苏遇,若是没有苏遇,后续怎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师尊,我要他们死,”宁景知眼神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紫虚真人怒目圆睁,周身元婴初期的灵力疯狂翻涌,眼中满是杀意,当即就要起身,亲自去清理门户,废了那几个临阵脱逃的弟子。“我定要将那几个逆徒废去修为,逐出师门,以儆效尤!”刚踏出殿门,便被天剑门的掌门晏无绝匆匆赶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紫虚,你冷静点,此事万万不可!”“冷静?”紫虚真人用凌厉地眼神看他,“你让我如何冷静?景知如今成了废人,可是那几个为了活命抛却同门情义的弟子却还在用景知用命换回来的资源修炼,我凭什么冷静,他们做错事,害了景知,就要付出代价,不废了他们,难解我心头之恨!”“事已至此,就算废了他们,景知的修为也回不来了!”晏无绝苦口婆心劝他,“此事若是流传出去,你把天剑门的名声置于何地?此时若是再清理门户,只会让其他的弟子离心离德,更会让其他宗门耻笑,让宗门的颜面扫地。紫虚,如今,景知的修为已经被废,仙途尽毁,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去给景知补偿,让景知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给他最好的疗伤丹药,让他安稳的度过后半生,这才是对景知最有利的选择。”当真不要脸,当真好不要脸!“补偿?一句补偿就能换回景知的修为吗?”紫虚真人嗤笑一声,心中怒火更盛,与晏无绝当众争执起来,“景知是我自幼就悉心教导的,他天资卓越,是年轻一辈弟子中最有希望冲击元婴期的,将来的前途更是不可估量,掌门师兄,景知被废了修为也就打了,同门情谊的师兄弟竟然其他于不顾,若不是我给他的那道保命符,可是连命都丢了!如今我不过是想给那几个无情抛弃景知的人一点教训,你竟然让我忍耐?师兄,难道我的徒儿就白白受辱吗?景知被抛下时心中该有多绝望啊?如今你竟然要息事宁人?在紫虚真人的心中,他恨那几个差点害死自己徒弟的弟子吗?自然是恨的,可是他现在最恨的,还是苏遇,是苏遇毁了自己的爱徒的一生,在他的眼里,他的徒儿本是天之骄子,本该有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本该有一条顺风顺水的修仙之路,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被苏遇破坏了,他让宁景知坠入地狱,坠入深渊!两人争执不下,最终,晏无绝以宗门大局强行把紫虚真人清理门户的念头给压下去了;而后,晏无绝召集了天剑门的长老,让他们到议事殿召开紧急会议。会议主要针对宁景知被苏遇重伤废掉丹田一事,众人看着紫虚真人的满腔怒火的模样,纷纷议论起来。“这事我当初也是在场的,”欧阳长老说,“景知当初被强行送出西荒秘境时,整个人都已经快没有人样了,还有后面出来的弟子,每个人都受了重伤,此事,必须要向青玄宗讨个公道,否则,以后其他各门派还以为我天剑门好欺负呢!”“没错,是青玄宗的苏遇先动手伤的人,青玄宗若是不把苏遇交出来,就是与我天剑门为敌。”“青玄宗有楚暮寒不假,可是我天剑门在各门派之间也占据一席之地,此事岂能就这么算了?”众人一致认为,苏遇身为青玄宗弟子,却恶意重伤天剑门大弟子的修为,已经是对天剑门威严的公然挑衅,如果天剑门不予追究责任,以后天剑门在修仙界将再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