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许郁真摇头,他很委屈也很伤心,虽然腺体在不断叫嚣着需要信息素,可他还在生气,这些天,他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她和言蕴发生了什么,他还遇到了一个奇怪的Alpha,如果温琳没有及时出现,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好不容易见面,她却颠倒黑白,许郁真越想越委屈,但软绵绵的身体还是重新贴上她的身躯,额头抵在她的肩膀。
眼里的酸胀还没有褪去,他发誓不能轻易原谅她。
林谦南看着面前倔强的Omega,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良久,她缓缓低下头,靠近他的腺体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冰冷已经褪去,她说,“我信息素失控了,会暂时忘记一些事情。”
她只是太生气了,在闻到他身上有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时,愤怒将她的理智淹没,记忆似乎在重新拼凑,感受着Omega的呼吸,林谦南侧着脸,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安抚意味的吻。
“我知道,”他闷闷地说,手却不自觉攀上她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紧实的肌肉线条,鼻尖萦绕着她的信息素,他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的信息素,不会再感到难受,“不要那样对我。”语气里是厚重的鼻音。
“我尽量。”林谦南忍耐着后脑再次出现的刺痛,将他揽入怀里,手指揉捏着他圆润的耳垂,语气直白“可以吗?”她顿了顿,“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不要,”许郁真再次摇头,语气十分委屈,“你只是喜欢信息素,不喜欢我。”他抗拒,可他又想起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前夏医生说的话——她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已经很不容易了。
抬起眼看向林谦南。
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林谦南用后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他的眉眼,他的眼睛很漂亮,鼻子很小巧,连嘴唇的模样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真的吗?”许郁真瞳孔微动,他有点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这好像是林谦南第一次在相对清醒的状态下,对他说喜欢他。
“当然是真的。”Alpha微微歪头,如果这都不是喜欢的话,那她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她只知道,她会想念他,会在意他,会为了他拒绝别人。
也会因为在他身上吻到陌生Alpha的信息素而生气,会在意他的眼泪,会在这个时候耐心哄他,林谦南挑眉,像是想到什么般,她问,“那你喜欢我吗?”声音很轻。
“当然喜欢。”Omega回答的很迅速。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一直,都很喜欢你,只喜欢你。”他的语速不快说得很认真。
“那你喜欢言蕴吗?”
“不喜欢。”
心里的酸涩像是被一块海绵吸走般,许郁真再次伸手环抱住她的脖颈,这次,他没再抗拒,而是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信息素——
作者有话说:〖独立小剧场来啦~原军校情节~一枚小甜饼,喜欢这条线的读者宝宝可以按爪(喜欢的人多单开番外)〗
(一)
林谦南看着许郁真被那人拉着,吹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可一股灼热的、混着不知名怒气的情绪将她钉死在原地。
她最终还是朝着不远处拉扯的二人走去。
步伐迅速,她上前扣住许郁真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将他轻轻一袋拉入身后,整个过程,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程逢脸上,那是属于顶级Alpha的、毫无温度的审视,平静之下是强烈的压迫。
程逢在她的注视下脸色苍白,仓促地说了句什么便转身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那声影消失,林谦南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许郁真脸上,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双浅灰色双眸深处,翻涌着许郁真看不懂的、令人心悸的暗色。
“谢谢谢谢你,”许郁真下意识低头,想从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抽身,“没什么事,我先”
“走”字还没有说出口,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袭来,他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林谦南一只手臂撑在他的耳侧,形成一个将他困住的小空间,清冽而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不再收敛,丝丝缕缕的缠绕上来。
“和我分开,才多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侧,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别的Alpha?”
许郁真猛得抬眼,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她在说什么!?分开?明明是她先划清界限,找Alpha?他只是和同学正常交谈,他试图理解林谦南的意思,急于辩解的神情,因为震惊和委屈显得有些茫然。
他这副摸样,落在本就生气的林谦南眼里就是默认。
那团憋着的火,烧得更旺了。
冰冷的指尖掐住他下颌,强迫他抬起脸,林谦南俯身逼问,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视线不自觉落在他柔软、嫣红的唇瓣上。
“嗯?”她轻哼一声,气息扫过他敏感的皮肤,“说话。”
这近乎旖旎的姿态,让许郁真的脸轰然绯红,明明是她自己说的从今以后二人没有关系,还到处和别人传绯闻,他只是和别人多说了两句话而已,她凭什么这么质问,许郁真越想越生气,他觉得林谦南是世界上最恶劣的Alpha。
屈辱和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这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试图推开她,双手却轻易被林谦南单手擒住,扣过头顶,压在墙上。
这个彻底受制于人的姿势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林谦南的鼻尖蹭过他颈侧白皙、敏感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曾经被标记过的腺体附近,激起一层本能的、无法自控的战栗。
他闻到了她信息素里那丝不再掩饰的占有欲,与此同时,自己的后颈腺体却微微发热,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Omega身体最原始的臣服,这种生理上的迎合与心里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林谦南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