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到底他还是原地站了几秒钟,朝着一个方向去了。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轮椅,他推着过来的。本来自己一个人倒是没事,这边靠着窗户,有一排窗台。可以坐下。温言现在不能碰冰凉的东西。“言言,坐会儿。”“不用……”“坐。”厉南衍摁她坐下,薄毯往她身上搭上,说:“言言,以前其实我也有过在轮椅上过日子的一段时间。”温言听他这么说,心里咯噔响了一下。侧眸凝视着他。“没听说过是不是?”他往后坐在窗台上,手抓着她的,在自己大掌中揉搓着,说:“当时我在德国,那时公司刚起来,国外那些人跟国内可不一样,做了损失他们利益的事情,他们要动手的。那天下班回家没太注意,就被袭击了。”就算是死,老子也认了温言确实不知此事。从前他也没说过。没想到……“哪里的问题?”她说。“断了,骨头断了。后来在医院待了好一段时间。幸好我命好,当时本来我一个人住,但我对面也住了一个人,他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了。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就完了。当时我晕过去时还在想:我都还没跟我家言言鸳鸯戏水,还没表白,还没等到你长大呢,要是真的就这样走了,太不划算了。当时心里真的很绝望的。好在他救了我。”“谁呀?”“你不认识。”“你不说我怎么认识?”“傅寒川。”厉南衍说:“认识吗?”她摇头……“那不就对了,傅寒川是傅氏集团的老总,现在没回来呢,还在国外。等有机会了,我带你去见见他。不过他人脾气不好,平时都是板着一张脸,你不用看他的脸就好。”“你不板着脸吗?”“我有吗?”“没有吗?公司那些人说你是魔鬼,说的是你的替身?”“好吧……”厉南衍说到这,忽地发现一个问题,温言竟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这还是这几天来我的孩子来找我了厉南衍越这么说,其实她心里越难受。只是现在两人都目光坚定看着对方,谁都不愿意躲闪,谁都不愿退步。最后到底还是温言率先偏头不看他了。厉南衍依旧抓紧她的手,无声地陪着她。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后来厉南衍准备推她回病房之前,非常坚定地说了一句:“言言,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的,你可以难受,可以伤心,可以痛苦。但无论如何,你一定不要想离开我的事情。要是哪一天我不知道你的踪迹,你离开我。让我找不到你。那我就不活了。